萧红萧军,萧红和端木蕻良有孩子吗?
没有孩子。作家萧红只与前夫汪恩甲生过孩子,并且还送人了。之后也未找到。萧红与萧军、端木蕻良等有过感情经历,但没有再生育。
中国的黄金时代作文结语?
上世纪二十至四十年代的中国,那是一个民气十足、海阔天空的时代,一群年轻人经历了一段放任自流的时光,自由地追求梦想与爱情,有人在流离中刻骨求爱,有人在抗争中企盼家国未来……萧红,一个特立独行的女子,一路流亡,从北方到南方,从哈尔滨到香港,一边躲避战乱,一边经历着令人唏嘘又痛彻心扉的爱情与人生。对生的坚强对死的挣扎在她笔下穿透纸背,她的人生亦是如此。
许鞍华导演的关于女作家萧红的《黄金时代》是今年最被期待的电影,就借;三八国际妇女节;之际说点和这部电影有关的或无关的。
先说一个略微残酷的事实,;国际妇女节;指的是共产国际,是1910年8月召开的第二次国际社会主义妇女代表大会上,由共产国际的德国领导提出的建议,并最终确定3月8日为;国际妇女节;,所以主要是社会主义国家庆祝这个节日。有资本主义国家的女性朋友的,就不要问人家放不放假,过不过节了哈,她们大概得上班。
言归正传,黄金时代。电影之所以最终命名《黄金时代》,源自萧红写给萧军信中的一句话;这不正是我的黄金时代吗?; 折射了1930年代民气开放、自我意识觉醒,百舸争流的年代,那是萧红这样的知识分子的黄金时代,也是追求自我的女性的黄金时代。
萧红,一个民国女子,经历了逃婚、未婚先孕、生子后被弃、母子分离、幼子夭亡、颠沛流离、与四个男人发生情感纠葛,这还只是她人生的一部分,真正贯穿她生命的主旋律是以写作为武器,唤醒更多人的自我觉醒意识。她一生如同动荡尘埃,从未停歇,直到最终客死异乡,她几乎经历了那个时代的女性不敢想象的所有事情。她的文字、她的感情生活和她坎坷的命运,本身就比一部电影还要精彩跌宕。王安忆曾说,有故事有才华的女人很多,萧红之所以能被历史记住,是因为她把自己的热情转化为更巨大的东西,去影响其他人。
萧红骨子里有东北女人的热烈,她和张爱玲都是自我意识觉醒的女性,都忠于自我。北国冰雪中长大的萧红活得炙热投入,燃烧自己,心怀天下;而上海风骨的张爱玲活得冷峻淡然,永远冷眼旁观,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气度,只活自己的。
民国时期有哪些风流韵事?
民国时期,属风流之地,还看青楼。
青楼并不像很多人以为的很不雅,相反在中国古代乃至民国,青楼具有很丰富的性文化。
比如说见花魁之前,你得吟诗作对,这诗送到花魁面前,她如果看着你很有才华,那才会同意迎客,但迎了客,还不一定能见面,迎了客以后,中间得隔一道屏风,男的坐在堂屋,女的在闺房,这就得开始聊天。
具体就是聊琴棋书画,聊附庸风雅,最后把花魁聊高兴,聊的让人觉得你这人胸有笔墨,不是出口成脏的草包,那才会撤去屏风面见。
而且青楼文化,还分为南北两派。
北派最出名的,莫过于北京八大胡同。
南边最著名的,则是秦淮河,比如金陵十三钗。
后来又有了上海滩,很多民国电视剧里都曾出现过此类场景。
而青楼里负责管事儿的,一般叫做老鸨子,男的在南方叫龟公,而北方叫大茶壶。
***的叫法也分等级,尤为五花八门,诸如“清倌、大家、红牌、花魁、女校书、女乐、教坊司、营妓、土娼”等,各地叫法不一,但也大差不离。
后来民国 虽然也有过几次“禁娼运动”,但因为民间的极不配合,收效甚微,于是干脆就搞成合法产业,一律交税。
***甚至得持证上岗,一是证明没人强迫,是自愿干这营生,二也是为交税提供凭证。
说起具体的风流事迹,那得提一个人,徐树铮。
此人不仅在政界左右逢源,更是北京八大胡同的常客,由他身上发生的风流事迹,真是数不胜数。
八大胡同当时更高档的***,叫清吟小班。
而胡同内几乎人尽皆知,一旦清吟小班里的哪位清倌,被徐树铮看上,就根本不会按规矩来。
徐树铮作为一名老司机,始终是“先上车,后给钱”,不合乎“当时先给钱,或者先打赏”的规矩。
另外徐树铮一生之中,一共娶过三位清吟小班里的红姑娘,这些姑娘就都成了他的姨太太,其中有一个叫苏芸仙的名妓,京剧和昆剧那叫一个炉火纯青,宛如天籁。
徐树铮为了能天天听她唱曲儿,就干脆把她从八大胡同带回家,娶成姨太太。
从此以后,天天给他唱,想听什么就唱什么,让徐树铮觉得,简直比神仙还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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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有过哪些文化名人?
要问东北的文化名人,我只推荐一个人:伍连德。
首先必须弄清一个概念:什么是“文化名人”?
说到“文化名人”,大家更先想到的可能是作家、诗人、画家、音乐家等一系列与文学艺术相关的知名人士。但其实远远不止这些领域的人。以“世界四大文化名人”哥白尼、弗朗索瓦·拉伯雷、威廉·莎士比亚和我国的屈原来说,文化名人也包括科学和政治界的名人。
那么伍连德是什么人呢?提起这个名字,我想绝大部分人都会感到陌生,甚至我的搜狗输入法都不能直接打出他的名字。但可以说,这是一个拯救过东北的人。没有他,就没有东北领土的巩固,就没有东北人口的增加,更没有东北经济文化的振兴,甚至也不会有萧红、迟子建、单田芳、李敖这些令我们耳熟能详的人物。
↑↑↑伍连德
百度百科上这么介绍他:伍连德,马来西亚华侨,公共卫生学家,医学博士,中国检疫、防疫事业的先驱,中华医学会首任会长,北京协和医学院及北京协和医院的主要筹办者,1935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候选人。可能有人不禁要问:一个祖籍广东台山、于1879年出生于马来亚槟榔屿的华人,早年一直在英国学医,能算是东北的文化名人吗?
还真算。伍连德与东北的故事要从1910年说起。说到这个时间点,有一件绝对不能忽略的大事,那就是1910年发生的鼠疫事件。那一年,伍连德被清 委派至哈尔滨任东三省防鼠疫全权总医官一职,此时的他仅是一个年仅31岁的陆军军医学堂医官。《北洋夜行记》的作者金醉在前传中这么描写当时东北的局势:“此时的东三省,就像中国版图上的一处病灶,稍不留神,便要感染全身。哈尔滨,则是这处病灶的核心。”“阳历年前11月初,道外有人感染了“百斯笃”(鼠疫的日语音译),开始死了一两个,只半个月过去,每天死掉十几人,中国人、俄国人都有。”这场在11月9日由中东铁路经满洲里传入哈尔滨,随后席卷整个东北的大鼠疫,持续了6个多月,造成了6万多人死亡。在哈尔滨市内,每天平均死亡50余人,最多一天死亡183人。
6万人放到今天,人口将近1.3亿的东北,看起来可能并不算太扎眼,但在当时人口禁令放开才半个世纪、总人口只有1841万人的东北来说,不可谓不可怕。而伍连德,则在这场旷日持久的鼠疫中,破除各方阻力,尤其是迷信势力(包括传统的与***教的),强力推行科学的防疫 ,使鼠疫得到了控制并最终消失——要知道,在清末民智未开的中国,要同时与天灾鼠疫和人祸迷信作斗争,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情。
伍连德在东北采取的具有划时代性的防疫措施,大概可分为四类:1、解剖尸体、确诊鼠疫;2、推广“伍氏口罩”;3、强力推行隔离防疫措施;4、力排众议焚烧感染者尸体。
之一件事,解剖尸体、确诊鼠疫。鼠疫不会主动告诉你它是鼠疫,进行一切防疫工作前提就是确诊。解剖尸体,这件在现代医学看来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在当时“身体毛发受之父母”观念无比强大的中国,却是寸步难行。伍连德到达东北后,顶住旧观念的压力,于12月27日,也就是疫情爆发一个半月之后,与他的助手、陆军军医学堂的学生林家瑞一起,解剖了傅家甸一名与当地人通婚的日本女性的尸体,通过显微镜观察,当天就发现了鼠疫杆菌,能感染肺部的鼠疫杆菌,从而最终将这次的大规模传染病确诊为鼠疫,打好了一切防疫工作的基础。这是中国医生的之一例人体解剖,不但大逆不道,就连官方都不允许。要知道,直到1913年11月22日,北洋 才公布了关于尸体解剖法规的总统文告,随后颁发了详细规则,这是中国历史上首次官方准许尸体解剖的法律性文件。
↑↑↑伍氏口罩
第二件事,在当时的东北全境推广“伍氏口罩”。什么是“伍氏口罩”?为了防止飞沫传染,伍连德设计了一种极其简单的双层纱布囊口罩,即用两层纱布,内置一块吸水药棉,戴上它就可以隔离病患,成本费仅需当时国币2分半钱。后来,在沈阳召开的国际鼠疫研究会上,各国一致赞成采用这种口罩。至今,医务人员仍在使用这种口罩,并称之“伍氏口罩”。在当时医疗设施落后的中国,伍氏口罩利用其简单的构造与低廉的 成本,阻止了空气中鼠疫病菌的传播,从很大程度上阻断了病菌的传播途径,不可谓战胜鼠疫最关键的一招。
↑↑↑隔离病人的火车车厢
第三件事,强力推行隔离防疫措施。这件在今天看来再正常不过的措施,在当时“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强烈的传统观念面前,显得多么不堪一击。当时推出的具体政策是:“根据病人的情况,伍连德把傅家甸的防疫医院分成了疫症院、轻病院、疑似病院和防疫施医处。每天,各区都派出四十多个搜查队,挨家挨户检查,发现有人感染,马上送到对应的防疫医院。和确诊病人接触过的,都要送去隔离观察……然而,隔离治疗却困难重重。没人愿意被关起来,更没人愿意相信,染了病的亲人彻底没救了。”(引自北洋夜行记前传《东北死城(上)》)最终,在伍连德培训起来的防疫警察的严格执法之下,这项政策很不容易地得到了贯彻,是最终防疫成功的制度性因素。
↑↑↑施肇基
第四件事,力排众议焚烧感染者尸体。在中国“落叶归根、入土为安”的思想观念根深蒂固的年代(到现在我都看到过推广一系列土葬习俗禁忌的文章),火葬,或者说,焚烧尸体,是非常大逆不道的行为,甚至连当时的清 都是难以默许的。1910年末农历12月27号,伍连德发电文给举荐他去东北防疫的清朝外务部总长施肇基,请求准许焚烧尸体。施肇基对此回忆道:“当时死亡甚多,无棺木为殓,只有火葬之一法。但风气未开,民间反对甚烈”。经过反复考量,1910年的大年三十晚上,施肇基决定向摄政王载沣请求圣旨。最终,摄政王府连夜发出电报,只有八个字:圣旨,准伍连德所奏。“并附带了一段外务部的训令——查死欲速朽,古有明训,佛法慈悲,不崇火化,特习俗所沿,孝子慈孙不忍出此。今染疫日厉,与其积尸酿灾,殃及全家,祖宗不祀,未能全生者之孝,愈以死者之心,况流毒社会,无所底止,请各属遵照实行,并苦口演说。摄政王载沣已经预料到,这把火一旦点燃,将惊世骇俗。此举已远远超出医学防疫领域,不但东北人,中国人,全世界都盯着伍连德。”(引自北洋夜行记前传《东北死城(下)》)
通过这四件事,伍连德最终彻底控制住了东北的鼠疫。1911年3月1日,哈尔滨官方记录了最后一个鼠疫死亡病例。到了3月底,东北各地都没再出现新的死亡报告。4月3日,奉天万国鼠疫研究会召开,有11个国家的医生参加。施肇基作为大清国特使出席,伍连德出任会议主席。这是大清历史上之一次召开专业的学术研讨会,也是最后一次。1935年,伍连德成为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候选人,是历史上走近诺贝尔奖的之一位华人。
可以说,伍连德就是东北的张居正。区别在于,张居正虽成功地给明朝续了命,但他的政治遗产却在死后被毁灭殆尽;而伍连德作为医生、防疫专家,其科研成果与防疫政策,在那个时代一穷二白的中国,都变成了重要的文化财富,一度领先于世界,一直流传到了今天。其坚毅勇敢的性格与为民服务的思想,直到今天都是改革创新必不可少的宝贵精神。就这件事来说,伍连德可谓东北人的再生父母;其科研防疫的思想理念,也使他无愧于东北“文化名人”的称号。
如果说诺贝尔奖的其中一项功能就是唤起人类对即将遗忘的重要文明成果的回忆,那么我就谨以此文,在回答东北文化名人这个问题的同时,唤起大家对于这样一个不为人知但又不可或缺的伟大科学家的崇敬之心吧。
本文所有图片和引用均来自于百度百科、易富贤的博客以及微信公众号“魔宙”。
如何评价萧红的呼兰河传?
文/野离离
有人是这样评价萧红的:萧红在我心中,就是这样的一只无脚鸟,一生漂泊,却又从未停止过反抗。她骨子里的韧性,她的洒脱与清冷,注定她的灵魂里,住满了北方凛冽而无所顾忌的冷风。
说起张爱玲大家估计很熟悉了,或者多少听过关于这位民国才女传奇的人生中的某一个故事,虽然人生过得也并不算顺遂,但比起文坛地位与张爱玲并肩,同为"民国四大才女"之一的萧红,张爱玲的一生又并不算太糟糕。
谈起萧红,脑子里就会展现出她那颠沛流离、穷困潦倒,甚至在身怀六甲之时还遭遇男人离弃的人生。用她自己的话讲,那就是:“逆来的,顺受了。顺来的事情,却一辈子也没有。”
萧红的一生都是悲剧的、挣扎的,不安稳的,浮浮沉沉,恍恍惚惚。1940年,萧红逃难到了香港后,对故乡对呼兰河那座小城却愈发思念起来,也就是她在这段时期,她写完了这本《呼兰河传》,并在香港《***》副刊连载了三个月。
萧红将生平所受的悲和苦藏于呼兰河底,任其暗流涌动,不时翻涌上泛,却依旧保持着柔软,也才能在她的自传性质的小说《呼兰河传》中保持着孩童般的视角看世界。饱含悲苦却夹带着一串串的欢乐。遗憾的是,萧红本人还没看到文字成书,就于1942年1月,病逝于香港的医院中,年仅31岁。
在茅盾给《呼兰河传》写的序中,他说:《呼兰河传》给我们看萧红的童年是寂寞的,这本书很多人觉得不 像一部小说,好像自传又不完全像自传。但是我却觉得正因为其不完全像自传,所以更好,更有意义。
01
记忆中有殇有痛有祖父
在萧红的记忆中,呼兰河城的人们都很“佛性”,有饭食,有衣穿,有茶余饭后的谈资便是满足且充实的一生。
在这小城的一条大街上有个大泥坑,很大很深很黏,这里经常会发生一些事故,比如说赶马车经过不小心会陷进去,无知无觉的家禽也容易葬身其中,作为食物链顶端的人类也难逃掉进去的命运。不过呢,马车陷进去抬起来就好了,人掉下去了抱怨一番自个儿爬起来,至于那死去的家禽,当然是死了就吃肉。
纵然每个需要经过的人都有可能会有掉下去的风险,但是一直以来,从来没有人想过要填上这个坑。
记忆中呼兰河城的人过的很艰苦,每个人都在努力地挣扎在生存线上,也正因为这样,才使得小城在荒凉中也能感受到袅袅升起的烟火气息。南头的王寡妇因为独子掉河里淹死了变疯,却依旧能平静地卖着豆芽菜;伤了病了就请大神来跳一跳,若是家里有人死了,哭完了埋葬之后,回家照旧过着该干嘛干嘛的日子。
生了就任其自然地长去,能长大就长大,长不大也就算了。老了就老了,感慨没有必要,走不动了就瘫着,看不清了就不看,咬不动了就整吞。还能有什么法子呢?贫穷之下没有心情去思考这些人生的意义,命运给的都接着。
好在童年里有祖父,还有大花园。
萧红小时候就是祖父的跟屁虫,祖父做什么她也做什么,末了还能耍点小聪明捉弄一下他。祖父呢也会用善意的玩笑话来嘲笑她:
爷爷,樱桃树为什么不结樱桃?
因为没有开花,就不结樱桃。
为什么樱桃树不开花?
因为你嘴馋,它就不开花。
那个眼睛都带着笑,经常笑的跟孩子似的的祖父,今日回忆起来依旧慈祥温暖。他会教萧红念诗,一老一小,咿咿呀呀。小孩子都嘴馋爱吃,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祖父依旧是尽可能地满足那个小吃货,看着她吃的越欢就越高兴。
记忆中的祖父就像岁月长河中夕阳照在水面的粼粼金光,不管河底是怎样的暗流涌动,薄凉中透着温暖,黯淡之外依旧闪亮,很美。
02
童年不同命,有人上学堂,有人做新娘
萧红的童年是孤独的,那时家中并没有她的兄弟姐妹。唯一的去处大概就是后园,只有跟祖父一起的日子是欢乐的,一个人的时候也会寂寞横生。尤其是秋雨过后,花园开始凋零,花花草草黄的黄,败的败。后园不去,待家里也没多大的意思。
父亲冷淡,母亲总是一副恶言恶色,还有会用***她手掌的祖母。所以如果没有祖父陪着,就自个儿玩着,玩累了就直接躺在蒿草里睡着,自在却又孤单,好在毕竟是地主家庭,条件不算差,还有一个那么疼爱她的祖父。而小团圆媳妇的出现,才让我们真切地体验了一个人走在无人相伴的路上,荆棘满地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才12岁的普通女孩,因为早早地被出嫁,还没明白“新娘”是个什么东西就要被迫吃下婆家发的难,熬的苦。
为人大方不好,性情直爽不对,就连长得比一般的孩子高也是错。坐相笔直不好,走路风快不行,那怎么办?看不下去就打,看不顺眼也是打,打到自己看得顺眼看得下去了为止。
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只是没有按照他人潜意识里的团圆媳妇的标准来长那就是错了,管他这潜意识里的标准是好是坏,在力量不对等的情况下,在当时社会愚钝、麻木、粗俗、无知的大背景下,你的稍微反抗都是错,而且是错的离谱,不可救药,所有一切你因此而受到的折磨和苦难那都是应得的,没有人会质疑这点。
一个总是笑呵呵的女孩儿,勤快肯干,却一次次因为单纯地想要给她个下马威,想给她个教训惨遭毒打,最后被打出了癔症。这可就让婆婆慌了神,怕她死了,娶亲的钱以及这段时间因为给她“治病”花的钱可就打了水漂,这亏本买卖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所以万万不能让她死了。
平时连块豆腐都不舍得买的婆婆,现在却舍得花上够吃几年豆腐的钱来为团圆媳妇儿治病抽帖儿。自己省吃俭用,在媳妇身上去有一掷千金的壮举,这简直要把自己感动到哭。所以,当那些“大神”开出了要求团圆媳妇在众人面前洗滚水澡的时候,婆婆不遗余力地执行了,最终,小团圆媳妇也成功地被她们折腾死了。
这种钝刀割肉的做法才是摧毁一个人所能用的极刑,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觉得自己是有错的,可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人人都是刽子手的年代,童年的孤独和寂寞又何足挂齿呢?
03
生不逢时,让人爱不起,恨无力
倘若在现代的社会中,年轻人只要人稍微勤快一点,都不至于吃不饱穿不暖。 但是在萧红小时候,在租住在她家看似随时都可能在风雨飘摇中倒下的房子中,住着一些起早贪黑地劳作,勤勤勉勉地生活却依旧只能是徘徊在温饱线上,冯歪嘴子就是其中一个。
大龄未娶,家境贫寒,老实本分的冯歪嘴子是一个磨官,终日与一只三脚毛驴为伴,“天黑了就睡觉,天亮了就起来工作。一年四季,春暖花开、秋雨、冬雪,也不过是随着季节穿起棉衣来,脱下单衣地过着。生老病死也都是一声不响地默默地办理。”
如果一辈子这样活着,不会有精彩起舞的人生,但也不曾辜负了生命。但偏偏的,他成亲了,还有了孩子,最后还是过上了自己曾经很鄙视的生活:为了老婆孩子,变得小气苛刻,省吃俭用一辈子,到头来还是个穷鬼,白活一场。
无非求个老婆孩子热炕头,哪怕自己再多做一些工,在辛苦一些也无所谓了。可命运偏偏爱这般捉弄人,在第二个孩子出生没多久老婆去世了,抛下了爷仨在这薄凉残酷的人世间艰难求活。
黑色幽默并不好笑,但命运它并不介意尬笑,哪怕回应它的是穷人脸上更加愁苦的表情,和飞溅起几滴和者血的泪。就像老舍说的那样,命运它有时候就像是鬼影尾随着你,你抓不住它,只能白白地受苦。
04
带着世界赋予我们的裂痕,去好好生活
萧红在写《呼兰河传》的时候已经病的很严重,并且身边没有至亲的人陪伴,那时候的她也已经历过种种生活给予的艰难和困顿。甚至在饿到想做贼的份上,饿到羡慕下等***的程度。
每一处阅历都带着伤,每一寸成长都混着苦。但即便这种情况之下,她也依旧能在这本书中保持孩童般的视角,如此纯净如此柔软,就像那静静流淌进岁月里的呼兰河。有人说《呼兰河传》是她对自己逃离的故乡最后深情的回望。深以为然!
纵然那里有事故多发且没有人愿意填埋的大坑,那里有“包治百病”的跳大神,那里有并不喜欢自己的父母。那里有封建愚昧,有荒凉冷漠,还有一个个再也挽不回的冤魂。那里还有一些人,“他们不知道光明在那里,可是他们实实在在地感得到寒凉就在他们的身上,他们想击退了寒凉,因此而来了悲哀。”
但是在最后的最后,萧红还是爱着呼兰河那座城的,柔软且坚定地爱着。就像我们深爱着那些我们可能再也回不去的故乡一样。故乡年轻的时候跟我们人一样,也多少会有令我们不满意不喜欢的地方,但哪有什么事能处处叫人满意呢?
就像路遥在他的一本书里写的那样:生活总是这样,不能叫人处处都满意。但我们还要热情地活下去。人活一生,值得爱的东西很多,不要因为一个不满意,就灰心。
人活着心态很重要,要以宽容心来接纳这世间的种种不完美。淡看人生苦痛,积极而平衡。自生下来就有许多无形的东西在束缚着我们,沉重却摆脱不了。既然无法改变,我们应该培养自己带着枷锁也能跳舞的能力。
找到适合自己的舞曲,用不一样的舞步,跳出自己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