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蒿素的作用与功效,青蒿在水产的应用?
青蒿为菊科植物黄蒿的干燥地上部分,别名又叫做香蒿、香青蒿、臭蒿、苦蒿、细叶蒿、臭青蒿、细青蒿、草青蒿等,是中医常用中药之一,具有很高的药用价值。
青蒿在鱼病防治中主要用于抗原虫,对车轮虫、小瓜虫、斜管虫等原虫性寄生虫病具有较好的防治效果,并对真菌如水霉病、鳃霉病等具有一定的抑 用。
?草本纤虫清富含中草药青蒿末,青蒿末在水产养殖上得到广泛应用与认可。除了可以提高鱼体免疫力外,大量实验证明,青蒿末对治疗小瓜虫、***隐核虫、斜管虫等原虫性纤毛虫类寄生虫有奇效。
1、2019年3月27日,养殖匙吻鲟的客户使用草本纤虫清后,小瓜虫病得到了控制并正常吃料;
2、2019年4月3日,广西合浦苏老板养殖的黄颡鱼出现小瓜虫病,经推荐使用草本纤虫清,4月8日回访,镜检已无小瓜虫;
3、培育加州鲈苗种的关老板,使用草本纤虫清拌料内服加州鲈鱼苗,镜检无车轮虫,且吃料猛,对诱食性无影响,无副作用。
大量的实验证明,草本纤虫清对小瓜虫、车轮虫等纤毛虫类寄生虫有驱杀的作用,且吃料更猛,可有效提高鱼体的免疫力。
有好多贯以中药之名的现代药就不是中药?
关于“什么是中药”的讨论一直就有,目前谈到比较多的观点主要包括:
从药品名称上看。但凡是与传统中药名称相关的,都是中药,包括传统中药的现代提取物等制剂。很多人都持有这种观念。从药品成分上看,凡是复杂化合物组成的,都是中药;凡是单体化学成分药物,都是西药。也有很多人持有这种观念。从国药准字上看。首先,中药饮片都是中药,但是具体到中成药(包括口服制剂和注射液等),则需要从国药准字上来判断,如果国药准字是H,即使药名中有中药名,也是西药,例如复方甘草片。从临床使用角度看。凡是遵循中医药基本理论使用的,都是中药;凡是遵循现代医学理论使用的,都不能叫做传统中药。那么,哪一种观点更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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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在讨论哪一种观点更对之前,我们应该首先讨论的是:我们为什么要将药品分为中药和西药。其实,分类管理的根本目的还是为了区分传统医学和现代医学体系。有人说,现在不都中西医结合了吗?嗯,现在很多患者都在同时吃中药和西药,但是不代表这两种医学体系已经成熟地结合了,更谈不上完美。原因就在于,这两种医学体系的根本世界观和方***都不一样,一个重视整体和联系,一个重视微观和局部。所以,我们讨论“中药和西药有什么区别”,实际上是“中医和西医有什么区别”这一问题的延伸。正因为如此,中药与西药区别的本质,一定是与中医和西医的诊疗体系有关的,而不是什么名称、成分和国药准字。
所以,一般原则是,中医师在中医药基本理论框架内,用于改善病证状态的应该是中药,无论叫什么名字,是单体还是复合物。所以,中医看青蒿素,可能作用比较单一,可能也不是适用于所有患者,需要辨证加减。而西医看青蒿素,只要确诊为疟疾的患者,一般都可以用,杀死病原微生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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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不是所有贯以中药名的都是中药,最关键的还在于谁用、在哪种医学理论体系内用。当然,如果我们谈的浅一些,其实在国药准字这个层面,有很多听起来像中药的成药,其实已经不是中药,他们或者是中西药复方制剂,或者是适应症完全为西医疾病的药品,或者是研发生产完全针对西医疾病来设计的药品。这类药品的使用一定不能按照传统中药对待了。更多内容,关注“小金药师说药事”吧。
断肠草真的能治非洲猪瘟吗?
断肠草真的能治非洲猪瘟吗?在2018年,非洲猪瘟疫情刚在我国爆发时候,养猪朋友对非洲猪瘟非常恐惧,对非洲猪瘟可以说是束手无策,甚至有些朋友对一些治疗非洲猪瘟的“神药”是深信不疑,这就让很多不法商人看到了"非洲猪瘟的商机"。在非洲猪瘟发生的早期的一段时间里,一大批具有预防治疗非洲猪瘟的"神药"可谓是络绎不绝,从"念珠多糖"、"恩诺沙星"、"月桂酸单甘油酯"、"特效中药"、"猪场用后不发非瘟的益生菌",再到"非洲猪瘟内部疫苗"。由于很多养猪朋友存在对非洲猪瘟不能理性看待,很多猪场纷纷上当受骗,花大价钱购买这些"非洲猪瘟神药"、"非洲猪瘟疫苗",猪场有"神药"、"疫苗"护体,就可以做生物安全了,这样的猪场最终也是“中招”。但随着养猪朋友对非洲猪瘟的的理性认识,这些"神药"、"神苗"也逐渐没有市场了。断肠草在养猪的应用,主要具有驱虫、健胃、凉血的作用。断肠草是一种中药,与金银花有一定类似之处,是具有一定毒性的,如果误服后会出现中毒,出现腹痛、昏迷,甚至是死亡。断肠草低剂量合理使用可以用肠道寄生虫的驱虫,增加采食量,促进猪的生长、增肥的作用,也有提高猪群健康度,提高其免疫力作用。但是没有任何研究表明断肠草对非洲猪瘟有治疗作用,作者认为用断肠草治疗非洲猪瘟存属无稽之谈,用断肠草治疗非洲猪瘟是不可能的。有人认为断肠草可以以毒攻毒治疗非洲猪瘟,作者也经历过几个猪场用断肠草治疗非洲猪瘟,但如果一旦感染,出现典型的非洲猪瘟症状,断肠草是没有任何效果的。希望养猪朋友擦亮双眼,防控非洲猪瘟的核心措施是生物安全,不要寄托于非洲猪瘟“神药”。
那么为什么有人说青蒿素和中医无关?
青蒿素不是中药里提取出来的,而是参考中医古籍的线索,经过现代医学制药流程生产制造出来的。青蒿素名字非常草药,但其实是化学药,也就是西药,是从植物中化学提取的无色针状晶体。
青蒿素的发现过程青蒿素的发现,是文革期间用人海战术才试验成功的。当时,数十个单位、500余名科研人员,五年的时间,筛选了4万多种草药和化合物。屠呦呦所在的团队,搜集了600多个可能的中药方,云南的一个团队搜集的中草药药方高达4300余个。
最后,唯独发现了青蒿素。
通过翻越中医古籍发现治疗疟疾特效药青蒿素,这个效率基本上和拿着一本《中国植物志》一个一个往下筛选的效率差不多。中草药中提取化合物来治疗一种特定疾病,可见效率如此之差。
青蒿素及其制备过程青蒿素的分子式是C15H22O5,是一种无色针状晶体。下图为其分子结构图。
在发现青蒿素后,之后的制药流程,则是严格遵循现代医学制药 。经过严格提纯、试验、测定化学结构、分析毒性药效、动物试验、临床试验、优化提取工艺、最终生产等一系列现代制药步骤,才开始大批量生产的。
经过这套 ,青蒿素的治疗效果、毒副作用、药理作用都已经彻底搞清楚了。这才最终确认青蒿素是治疗疟疾的特效药。
可以看出,青蒿素的研究过程,与中医的五行相生相克理论,没有半点关系。
中医面对疫病流行并无有效手段尽管中医中治疗疟疾偏方众多,但历史上面对疟疾流行,中医都没有太好的办法。
汉代曹植在《说疫气》中写道,“建安二十二年(公元217年),疠气流行,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或阖门而殪,或覆族而丧。”张仲景则称,“余宗族素多,向余二百。建安纪年以来,犹未十稔(年),其死亡者,三分有二。”明史记载,永乐六年(1408)到崇祯十六年(1643)发生大疫19次,其中1641年一次瘟疫流行,遍及河北、山东、江苏、浙江各地。《吴江县志》记载,江南一带,“一巷百余家,无一家仅免;一门数十口,无一口仅存者”。由此可见,在古代,即便有中医,瘟疫来时,举家灭门都很常见。
▲法国传教士白晋(Joachim Bouvet)
1693年,康熙帝身患疟疾,中医束手无策,最后法国传教士白晋(Joachim Bouvet)、张诚(Gerbillon Jean Franois)两人进献金鸡纳树皮,才治好了康熙帝。金鸡纳提取物,就是西药奎宁。
京剧《沙家浜》中,新四军治疗疟疾的特效药,就是奎宁,而不是什么中草药。
青蒿素线索《肘后备急方》治疟疾的搞笑内容青蒿素治疟疾的线索出自《肘后备急方》卷之三 ·治寒热诸疟方第十六。原文为“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文中并没有疗效评价。不过《肘后备急方》不光记录了各种草药,还有昆虫、巫术。
如“取蜘蛛一枚,着饭中合丸吞之。”这个与青蒿一样,没有疗效评价。“鼠妇虫子四枚各一,以饴糖裹之,丸服,便断,即瘥[chài]。”这个则评价吃了虫子后立刻好。
▲鼠妇,中药材名。本品为鼠妇科动物平甲虫的干燥物。
里面还记录了:“日始出时,东向日再拜,毕正长跪,向日叉手,当闭气,以书墨注其管两耳中,各七注,又丹书舌上,言子日死,毕,复再拜,还去勿顾,安卧勿食,过发时断,即瘥。”意思是早上太阳升起,面对太阳跪拜、屏住呼吸,用七注墨汁灌入耳朵里,再在舌头上写字,再反复跪拜,不吃饭睡觉。还评价这样治疗疟疾立刻好。
还有记录,“破一大豆(去皮),书一片作“日”字,一片作“月”字,左手持“日”,右手持“月”,吞之立愈。向日服之,勿令人知也。”意思是,把一个大豆去皮,一片写成“日”字放在左手,一片写成“月”字放在右手,吃掉,立刻疟疾就好,还要对着太阳吃,还不能让别人知道。
总共《肘后备急方》中,青蒿只出现了一次,还没有疗效评价,而草药“常山”出现了14次。
总结青蒿素是经过严格提纯、试验、测定化学结构、分析毒性药效、动物试验、临床试验、优化提取工艺、最终生产一些列现代制药过程生产出来的现代化学合成物。青蒿素的发现参考了中医古籍的线索,即便如此,也是在浩如烟海的古籍中,用全国的人力才发现的唯一有效药物。这种中草药中发现可用药物的效率,是非常差的。
青蒿素获诺贝尔奖,是西方对中国的一次大忽悠,以使中国在传统医学错误地投入人力财力物力。瑞士、英国、意大利、西班牙、 比利时、瑞典和芬兰都是制药工业强国。它们不希望看到中国在现代制药领域的崛起。中国人不要被自己的文化迷了双眼,我们需要的,是自己的现代医学制药产业。
毕竟,任何一个明白人在得了病,都会去医院查血化验,而不是找个巫医跳大绳了。
青蒿素抗药性等研究获新突破?
屠呦呦团队放“大招”,是科学认知的胜利;是中草药拥抱科学认知的更好证明;给中医药指明了也证明可以走的通的一条光明之路。
青蒿素抗药性难题的攻克,是科学认知的胜利屠呦呦发现青蒿素以来,青蒿素衍生物一直是最有效、无并发症的抗疟疾联合用药,是全球抗疟的最重要武器。
从全球范围来看,疟疾仍是世界上最主要的致死病因之一,疟原虫对青蒿素类抗疟药物产生抗药性是当前全球抗疟面临的更大技术挑战。
屠呦呦团队在“抗疟机理研究”“抗药性成因”“调整治疗手段”等方面终获新突破,最终找到新的治疗应对方案:一是适当延长用药时间,由三天疗法增至五天或七天疗法;二是更换青蒿素联合疗法中已产生抗药性的辅助药物,疗效立竿见影。
屠呦呦团队“抗疟机理研究”“抗药性成因”“调整治疗手段”综合方案的有效性是科学认知的更好证明。唯有在机理、成因上彻底了解清楚,才能拿出更好的调整治疗手段。
青蒿素抗药性难题的攻克,也是中草药拥抱科学认知的更好证明屠呦呦团队青蒿素及青蒿素抗药性难题的攻克,不仅对于在全球范围内抗疟剂意义重大,而且还证明中草药拥抱科学认知这条路能够走的通。
东晋道教学者、著名炼丹家、医药学家葛洪,在其《肘后备急方》中,对青蒿治疟疾有记载。屠呦呦受其启发,用科学 提炼出治疗疟疾的特效药物青蒿素。
尽管青蒿素不是中草药,但屠呦呦从中草药中提取有效的特效药物可以证明,中草药可以通过现代科学验证 得以验证,获得新生。中草药拥抱科学认知这条路能够走的通。
青蒿素抗药性难题的攻克,治疗红斑狼疮的成功,也是中医理论没有任何用处的更好证明中医几千年,无论医经派,还是经方派,其阴阳五行、六气外邪、伤寒温凉、补土补阴等等理论学说不少,但是,没有一个能够与客观世界真实人体的运行机制相一致,都不能阐释物理世界和细胞病毒寄生虫等生命体与疾病的本质、关系。
不承认原子分子,就不能真正认知客观物理世界;不承认分子化学,就不知道药物的化学成分,就不知道化学成分与生物之间相互作用;不承认细菌病毒寄生虫,就不知道传染病的病原病因和病理。屠呦呦青蒿素的提取与抗疟剂作用机理,跟阴阳五行,跟“风寒署湿燥火”、跟寒热温凉、升降沉浮没有任何关系。补土、补水、补阴、补阳与屠呦呦的研究成果没有丝毫关系。
屠呦呦团队关于青蒿素及抗药性、治疗红斑狼疮的巨大成功,跟中医基本理论,跟各大流派的任何学说没有半毛钱关系。
青蒿素治疟疾、砒霜治白血病等成功案例,都是中医理论没有任何用处的更好证明。
中医理论和各大流派的学说,还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