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枝人参汤,九点又困了是什么原因?
你这是属于周期性困倦,是与血压没有直接关系的。若是血压引起的,一定是与8,9点是没有关系的了。如果是是血压低,建议你服用生脉饮,还可以服用甘草桂枝人参汤。愿你健康。愿上帝赐福给你。以上是对“经常头昏,每天七点起床到了八九点又特要困,很疲”这个问题的建议,希望对您有帮助,祝您健康!
治疗肺痿为何要从中焦入手?
肺痿是指肺叶萎弱不用,临床以咳吐浊唾涎沫为主症的慢性虚损性疾患。
西医学中肺间质纤维化、肺硬变、肺不张等可参照本篇辨证施治。
【源流】
东汉张仲景最早提出肺痿之名。《金匮要略》中将肺痿列为专篇,较为系统地介绍了肺痿的主症特征、病因、病机及辨证论治。《金匮要略·肺痿肺痈咳嗽上气病脉证并治》说:“寸口脉数,其人咳,口中反有浊唾涎沫者何?师曰:为肺痿之病。”并制定了麦门冬汤、甘草干姜汤等有效方剂。
隋代巢元方对本病的病因作了探讨,如《诸病源候论·咳嗽病诸候》说:“肺主气,为五脏上盖,气主皮毛,故易伤于风邪,风邪伤于腑脏,而气血虚弱,又因劳役大汗之后,或经大下而亡津液,津液竭,肺气壅塞,不能宣通诸脏之气,因成肺痿。”唐代孙思邈将肺痿分为热在上焦及肺中虚冷两类,《千金要方·肺痿门》论:“肺痿虽有寒热之分,从无实热之例。”并提出虚寒肺痿可用生姜甘草汤、甘草汤,虚热肺痿可用炙甘草汤、麦门冬汤、白虎加人参汤,深化了对本病的辨治认识。王焘《外台秘要·咳嗽门》引许仁则论云:“肺气嗽经久将成肺痿,其状不限四时冷热,昼夜咳常不断,唾白如雪,细沫黏稠,喘息气上,乍寒乍热,发作有时,唇、口、喉、舌干焦,亦有时唾血者,渐觉瘦悴,小便赤,颜色青白,毛耸,此为成蒸。”说明肺痨久嗽,劳热熏肺,肺阴大伤,进一步发展则成肺痿。
明代王肯堂《证治准绳·诸气门》说:“久嗽咳血成肺痿。”陈实功《外科正宗·肺痈论》中说:“久嗽劳伤,咳吐痰血,寒热往来,形体消削,咯吐瘀脓,声哑咽痛,其喉传为肺痿。”提出肺痈溃后,热毒不净,伤阴耗气,可转为肺痿。内伤久咳久喘,伤津耗气,亦可形成肺痿。孙一奎《赤水玄珠全集·肺痿》引王海藏论“此证初得可治,久则难愈”,因“上枯水之源,下竭水之本也”,又说“凡风寒、伤寒后咳嗽唾血者,此肺虚也,若不治,恐乘虚而成肺痿”,对本病转归预后之病机作了明确说明。
清代叶天士在《临证指南医案·肺痿门》提出治疗肺痿“用甘缓理虚,或甘药理胃”,此所谓“虚则补其母之义”。张璐在《张氏医通·肺痿》将其治疗要点概括为:“缓而图之,生胃津,润肺燥,下逆气,开积痰,止浊唾,补真气,散火热”七个方面,旨在“以通肺之小管”,“以复肺之清肃”,理义精深。沈金鳌《杂病源流犀烛·肺病源流》进一步对肺痿的用药忌宜等作了补充:“其症之发,必寒热往来,自汗,气急,烦闷多唾,或带红线脓血,宜急治之,切忌升散辛燥温热。大约此症总以养肺、养气、养血、清金、降火为主。”
【病因病机】
本病的病因可分为久病损肺和误治津伤两个方面,以前者居多。发病机理为肺虚津气失于濡养所致。
一、病因
1.久病损肺
如痰热久嗽,热灼阴伤,或肺痨久嗽,虚热内灼,耗伤阴津,或肺痈余毒未清,灼伤肺阴,或消渴津液耗伤,或热病之后,邪热伤津,津液大亏,以致热壅上焦,消灼肺津,变生涎沫,肺燥阴竭,肺失濡养,日渐枯萎。此归虚热一类。若大病久病之后,耗伤阳气,或内伤久咳,冷哮不愈,肺虚久咳等,肺气日耗,渐而伤阳,或虚热肺痿日久,阴伤及阳,亦可致肺虚有寒,气不化津,津液失于温摄,反为涎沫,肺失濡养,肺叶渐痿不用。此即《金匮要略》所谓“肺中冷”之类。
2.误治津伤
因医者误治,滥用汗、吐、下等治法,重亡津液,肺津大亏,肺失濡养,发为肺痿。《金匮要略·肺痿肺痈咳嗽上气病脉证并治》说:“热在上焦者,因咳为肺痿,肺痿之病,或从汗出,或从呕吐,或从消渴,小便利数,或从便难,又被快药下利,重亡津液,故得之。”
二、病机
本病的发病机理,总为肺脏虚损,津液严重耗伤,以致肺叶枯萎。津伤则燥,燥盛则干,肺叶弱而不用则痿。清代喻嘉言《医门法律·肺痿肺痈门》说:“肺痿者,肺气萎而不振也……总由胃中津液不输于肺,肺失所养,转枯转燥……于是肺火日炽,肺热日深,肺中小管日窒。”指出肺脏虚损,津液亡失,则肺叶枯萎而不用。
病理性质有肺燥津伤、肺气虚冷之分。尤在泾在《金匮心典·肺痿肺痈咳嗽上气病脉证并治》说:“盖肺为娇脏,热则气灼,故不用而痿;冷则气粗,故亦不用而痿也。”是以其病理表现有虚热、虚寒两类。虚热肺痿,或为本脏自病所转归,或由失治误治或他脏之病导致。因热在上焦,消亡津液,阴虚生内热,津枯则肺燥,肺燥且热,清肃之令不行,脾胃上输之津液转从热化,煎熬而成涎沫。
虚寒肺痿,因肺气虚冷,不能温化、固摄津液,由气虚导致津亏;或阴伤及阳,气不化津,以致肺失濡养,渐致肺叶枯萎不用。肺气虚冷,不能温化、布散脾胃上输之津液则反而聚为涎沫;肺气失于治节,“上虚不能制下”,膀胱失于约束,则小便频数,或遗尿失禁。
综上所述,本病总由肺虚,津气大伤,失于濡养,以致肺叶枯萎。其病位在肺,但与脾、胃、肾等脏密切相关。脾虚气弱,无以生化、布散津液,或胃阴耗伤,胃津不能上输养肺,土不生金,均可致肺燥津枯,肺失濡养,亦可发为肺痿。本病总属内伤虚证,难治之疾,若见张口短气,喉哑,声嘶,咯血,皮肤干枯,脉沉涩而急或细数无神者,预后多不良。
【诊断与病证鉴别】
一、诊断依据
1.临床以咳吐浊唾涎沫为主症。唾呈细沫黏稠,或白如雪,或白带丝,咳嗽,或不咳,气息短,或动则气喘。
2.常伴有面色[[!NFBE2]]白或青苍,形体瘦削,神疲,头晕,或时有寒热等全身症状。
3.有多种慢性肺系疾病史,久病体虚。
二、病证鉴别
肺痿为多种慢性肺系疾病转化而来,既应注意肺痿与其他肺系疾病的鉴别,又要了解其相互联系。
1.肺痿与肺痈
肺痿以咳吐浊唾涎沫为主症,而肺痈以咳则胸痛,吐痰腥臭,甚则咳吐脓血为主症。虽然多为肺中有热,但肺痈属实,肺痿属虚,肺痈失治久延,可以转为肺痿。
2.肺痿与肺痨
肺痨主症为咳嗽、咳血、潮热、盗汗等,与肺痿有别。肺痨后期可以转为肺痿重症。
三、相关检查
X线检查可观察病变程度和范围。肺功能检查、血气分析能反映肺的功能状况,动态观察肺功能,对了解病情进展和判断预后有一定参考价值。其他如肺核素扫描、支气管肺泡灌洗、CT、核磁共振成像(MRI)等检查有助于原发病的鉴别。
【辨证】
一、辨证思路
本病总属肺虚,主要区别寒热。虚热证,咳逆喘息,咳吐浊唾涎沫,其质较黏稠,或带血,潮热,消瘦,皮毛干枯;虚寒证,常见小便频数或遗尿,咳吐涎沫,质稀量多,形寒,神疲,头眩。
二、证候
1.虚热证
症状:咳吐浊唾涎沫,其质较黏稠,或咳痰带血,咳声不扬,甚则音嘎,气急喘促,口渴咽燥,午后潮热,形体消瘦,皮毛干枯,舌红而干,脉虚数。
病机分析:本证为肺阴亏耗,虚火内炽,灼津为痰而致病。虚热灼津,阴虚津亏则见涎液黏稠,口渴咽燥,皮毛干枯;虚热灼伤血络可见痰中带血;虚热迫肺,肺气宣降失常可见气急而喘;虚损日久,形体消瘦;午后潮热,舌苔脉象皆为阴虚有热之象。
2.虚寒证
症状:咯吐涎沫,其质清稀量多,不渴,短气不足以息,头眩,神疲乏力,食少,形寒,小便数,或遗尿,舌质淡,脉虚弱。
病机分析:本证为肺气虚寒,气不化津,津反为涎而致病。久病阳气耗伤,气不化津,聚而为邪,在肺则涎沫清稀量多,饮邪上犯则头眩;素体气虚则短气不足以息,气不固津则小便数或遗尿,津液不亏则不渴;舌苔脉象皆为阳虚里寒之象。
【治疗】
一、治疗思路
1.以补肺生津为总则。虚热证,治当生津清热,以润其枯;虚寒证,治当温肺益气而摄涎沫。临床以虚热证为多见,但久延伤气,亦可转为虚寒证。
2.治疗应时刻注意保护津液,重视调理脾肾。脾胃为后天之本,肺金之母,培土有助于生金;肾为气之根,司摄纳,温肾可以助肺纳气,补上制下。
二、基本治法
1.滋阴清热,润肺生津法
适应证:虚热证。
代表方:麦门冬汤合清燥救肺汤加减。前方润肺生津,降逆下气,用于咳嗽气逆,咽喉干燥不利,咯痰黏浊不爽;后方养阴润燥,清金降火,用于阴虚燥火内盛,干咳痰少,咽痒气逆。
常用药:太子参、甘草、大枣、粳米益气生津,甘缓补中;桑叶、石膏清泄肺经燥热;阿胶、麦冬、胡麻仁滋肺养阴;杏仁、枇杷叶、半夏化痰止咳,下气降逆。
加减:火盛,出现虚烦、咳呛、呕逆者,则去大枣,加竹茹、竹叶清热和胃降逆;咳吐浊黏痰,口干欲饮,则可加天花粉、知母、川贝母清热化痰;津伤甚者加沙参、玉竹以养肺津;潮热加银柴胡、地骨皮以清虚热,退骨蒸。
2.温肺益气法
适应证:虚寒证。
代表方:甘草干姜汤或生姜甘草汤加减。前方甘辛合用,甘以滋液,辛以散寒;后方则以补脾助肺,益气生津为主。
常用药:甘草、干姜温脾肺;人参、大枣、白术、茯苓甘温补脾,益气生津。
加减:肺虚失约,唾沫多而尿频者加煨益智;肾虚不能纳气,喘息,短气者,可配钟乳石、五味子,另吞蛤蚧粉。
三、复法应用
1.润肺滋肾,止咳化痰法
适应证:肺肾阴虚证。症见咳吐浊唾涎沫,量少难咳,形体消瘦,或痰中带血,或声音不清,甚则呼吸气短,饮食困难易呛,伴手足心热,腰膝酸软,遗精,舌颤,舌痿,舌红少苔,脉细数。
代表方:麦门冬汤合麦味地黄丸加减。前方润肺化痰,用于肺热阴伤咳嗽咯痰黏稠者;后方滋阴益肾,用于肾阴亏虚手足心热,腰膝酸软者。
常用药:麦冬、天花粉、半夏、川贝母润肺止咳化痰;生地、百合、五味子滋肾敛肺。
2.补脾益肺,化痰止咳法
适应证:肺脾气虚证。症见咳吐涎沫无力,痰多稀白,食欲不振,腹胀便溏,疲倦乏力,面色苍白,甚则言语不清,呼吸气短不续,吞咽困难,饮水呛咳,舌淡苔白,脉细弱。
代表方:六君子汤或保元汤加减。
常用药:党参、白术、茯苓、甘草益气健脾;黄芪、肉桂温养肺气;生姜、陈皮、半夏化痰止咳。
3.益气养阴,润肺化痰法
适应证:气阴两虚证。症见干咳无痰或少痰,或有咯血,气短乏力,神疲肢倦,呼吸困难,口干咽燥,舌红少津,脉细数。
代表方:生脉散合贝母瓜蒌散。
常用药:党参(或太子参)、麦冬、五味子益气养阴敛肺;贝母、瓜蒌润肺化痰。
4.补肺益肾,活血化瘀法
适应证:肺肾气虚,痰阻血瘀证。症见咳喘无力,动则尤甚,呼多吸少,腰膝酸软,神疲体倦,胸闷或痛,舌暗有紫斑,舌苔白腻,脉细涩。
代表方:补肺汤、何人饮合血府逐瘀汤。补肺汤补肺益肾,清肃肺气,用于肺肾两虚咳吐黄痰;何人饮益气补肾,活血化痰,用于肾气虚弱痰瘀互结见动则气喘,舌淡瘀紫者;血府逐瘀汤活血化瘀,调气宽胸,用于胸闷胸痛,舌暗瘀紫者。
常用药:党参、黄芪、五味子益气补肺敛肺;熟地、何首乌补肾益精;赤芍、桃仁、当归、川芎活血化瘀;桔梗、枳壳、柴胡调理气机。
四、其他疗法
1.单方验方
(1)紫河车1具,研末,每次3g,每日1~2次。
(2)炙甘草90g,研细。每日取3g,童便100ml调下。治肺痿久嗽。
2.常用中成药
(1)虚热肺痿可用百花定喘丸,每次1丸,每日2~3次,或蛤蚧定喘丸,每次6g,每日2次。
(2)虚寒肺痿可选蛇胆半夏片,每次2~4片,每日3次。
五、临证勾要
1.重视调补脾胃
脾胃为后天之本,肺金之母,培土有助于生金。阴虚者宜补胃津以润燥,使胃津能上输以养肺;气虚者宜补脾气以温养肺体,使脾能转输精气以上承。另外,肾为气之根,司摄纳,补肾可以助肺纳气。
2.不可妄投燥热或苦寒之品
燥热之品可助火伤津,不可妄投,亦需防苦寒滋腻碍胃。肺痿病属津枯,故应时刻注意保护其津,无论寒热,皆不宜妄用温燥之药,消灼肺津。即使虚寒肺痿,亦必须掌握辛甘合用的原则。
3.慎用祛痰峻剂
肺痿属虚,故一般忌用峻剂攻逐痰涎,犯虚虚实实之戒,宜缓图取效。
【特色经验】
一、临证经验
1.治宜长期坚守缓图
周仲瑛教授认为无论虚热肺痿抑或虚寒肺痿,治疗虽有不同,其目的都是保护肺阴,增补肺之津液。在治疗过程中,往往肺体虽得滋润,但涎沫一时难止,肺中津液难复,故不可急切收功,而宜在取得疗效之时守方缓图。
2.注意病证结合,灵活化裁
由于肺痿病因多端,故临证选方遣药时,除了据证处方外,还应结合辨别其原发疾病,病证结合,灵活加减,方能提高疗效。如属肺痨后期,肺叶虚燥成痿者,则可选用王海藏的紫菀散方,以紫菀为主药,辅以贝母、桔梗、茯苓、人参、甘草、知母、阿胶、五味子,既能养阴润肺、坚阴散热,又能益气健脾、化痰祛浊。如属肺痈后期,热壅久郁、瘀结致痿者,则应配用《千金》苇茎汤、《伤寒论》抵当汤化裁,化痰泄热,通瘀散结。如属支扩迁延,痰热瘀结、肺络受损致痿者,则宜配用犀角地黄汤和《景岳全书》茜根散化裁,以凉血散瘀,清解化痰和络。如属间质性纤维化所致肺痿,病机多属肺肾气阴两虚、兼夹痰瘀,治宜益气阴,化痰瘀,常用生脉散、《丹台玉案》保肺汤、苏子降气汤、桃红四物饮化裁。出现肺肾两虚见证,则用金水六君煎、平喘固本汤加减。
3.注意变证转方,兼顾寒热虚实
周仲瑛教授认为由于体质有别、病邪不一,故病机演变时可以出现寒热错杂、虚实并现之变证。如患者既可出现咳唾脓血,咽干口燥,同时又可出现下利肢凉、形寒气短等上热下寒之证,此时需要寒热平调、温清并施,常用《伤寒论》之麻黄升麻汤化裁,用麻黄发越肺经火郁;升麻升散解毒,使阳郁得伸,邪能外达;知母、黄芩、玉竹、天冬、石膏、当归、白芍滋阴血,清肺热;桂枝、茯苓、白术、干姜、甘草温中健脾。如病久涎沫多而难去,泛泛欲吐,神疲,口干者,常用炙甘草汤化裁,以生津润燥为主,又在滋润药中佐以辛温之桂枝,是取其阳生阴长之意。
二、验案举例
鲍某,男,70岁,2009年6月4日初诊,咳嗽,气喘不显,口干欲饮,痰多黏黄,易汗,怕风,大便干,食少不香,气短,苔黄有裂,质暗,脉弦滑。胸部CT示:间质性纤维化伴感染,肺大疱。证属痰热蕴肺,气阴两伤,脾虚不健。处方:南、北沙参各12g,麦冬10g,太子参12g,焦白术10g,茯苓10g,炙甘草3g,生苡仁15g,冬凌草15g,鱼腥草15g,桔梗5g,法半夏10g,泽漆12g,全瓜蒌12g,炙桑白皮10g,炒黄芩10g,羊乳10g,炒谷麦芽各10g,陈皮6g,炒六曲10g。15剂。
二诊:精神、食纳稍有改善,胸闷,咳痰难咯,气短,胃胀泛酸,大便难解,苔黄质暗红,脉弦滑。原方改全瓜蒌20g,炙桑白皮12g,加苏子梗各10g,厚朴花6g,枳实10g,鸡血藤15g。15剂。
按:本证因有痰多色黄、口干欲饮,大便干、舌苔黄有裂纹的痰热阴伤证候,同时有易汗、怕风、食少不香、气短、易感冒的肺脾气虚之机,故用南北沙参、麦冬,配合六君子汤、薏苡仁以养阴润肺,益气健脾化痰湿;羊乳补虚润燥,和胃解毒;鱼腥草、冬凌草、桑白皮、黄芩清肺热;桔梗宣肺止咳;谷麦芽、六曲消食开胃。二诊时精神、食纳改善,痰难咯,大便难解,故增加全瓜蒌、桑白皮用量,并配用厚朴、枳实、苏子以加强润肠清肺、理气化痰之力,因痰阻瘀结,加鸡血藤养血活血和络。
【预后及转归】
肺痿属内伤虚证,病情较重而迁延难愈,如治疗正确,调理适宜,病情稳定改善,可带病延年,或可获愈。如治疗不当,或不注意调摄,则使病情恶化,以致不治。若见张口短气,喉哑声嘶,咯血,皮肤干枯,脉沉涩而急或细数无神者,预后多不良。
【预防与调护】
预防的重点在于积极治疗咳喘等肺部疾患,防止其向肺痿转变。同时根据个人情况,加强体育锻炼。慎起居,生活规律,视气候随时增减衣服。时邪流行时,尽量减少外出,避免接触病人。
本病治疗时间长,要劝说患者安心养病,不可急躁。注意耐寒锻炼,适应气候变化,增强肺卫功能。戒烟,减少对呼吸道***,以利于肺气的恢复。饮食宜甘淡,忌寒凉油腻。居处要清洁,避免烟尘***。
人参的禁忌有哪些?
现在临床用的人参主要有两种,一种是生晒参(白色的),就是将人参直接晒干的,没有其他炮制。一种是红参,将人参蒸熟之后晒干。现在野生的人参基本很少了,大部分是东北那边人工栽培的,3年以上就开始用了,5年以上的就算很好的了。可救命的独参汤更好是选用野生的人参(野山参)直接晒干的品种。还有进口的高丽参(主要是红参)品质会更好一些。还有一个西洋参,也可选用,更寒凉一些。排一个序,药性从寒到温:西洋参、生晒参、红参、高丽参。
生晒参和红参比较,生晒参更平和(或者说偏凉),红参更偏温一些,体质寒的就更适合用红参。
人参的作用简单讲就是补虚的,禁忌就是实证不适合。什么是实证?“实”是指邪气实。中医的治疗原则“虚则补之,实则泻之”。实证是要用泻法,如果反用人参这些补益就更会阻碍邪气外出,适得其反。
有些中药书讲阴虚内热不适合用人参,热证不适合用人参。这个都是不一定的,“气虚可以生大热”,这个热证就可以用人参。阴虚的话,举个生脉散(人参、麦冬、五味子)的例子,生脉散治暑热证,气阴两伤,不也是阴虚、热证吗?
其实,掌握人参的适应症还更重要一些。人参的作用根据历代本草书的不同记载,总结起来应该可以写半页纸,使用起来一定要抓重点,归纳出其不可替代的作用。重点是啥?还是从《伤寒论》里面去总结,白虎加人参汤、桂枝加芍药生姜各一两人参三两新加汤(发汗后,身疼痛,脉沉迟),里面用人参都是存在汗出后津伤的问题,人参是用来补津的。还有吴雄志老师讲人参的一个独证是“背恶寒”,背上怕冷的就可以用上,白虎加人参汤就有“背微恶寒”的症状。当然,《伤寒论》中讲的人参据考证跟现代的人参是不同的,当时的品种可能没传下来,现在是可以根据情况选用“党参”或“生晒参”,治疗寒证的话也可以用“红参”。
重点了解之后还有一些其他,人参多认为是补脾、补肺的,也有说补五脏的,基本都可以接受,《中药学》教材是把它归到“补气”这一类的。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虚损到什么程度来选用。一般是先选方,再定药,确定了用什么方之后,那就方中有人参就用人参,很简单,用哪个品种的人参,再根据体质定一下。
脾虚如何能快速恢复?
脾虚是个中医范畴的词,在以前类似的问题中,给大家说过中医的脾并不是西医的脾,只是在西医进入中国时因为翻译带来的差错,因为中医讲“脾主运化”,也就是脾的功能是对食物在体内的运输和转化,而这一点正是西医的消化系统的功能,所以中医的脾所包含的内容相等于西医的消化系统,而更重要的是在消化系统中胰腺分泌的多包含消化食物所需要的蛋白酶,淀粉酶,脂肪酶还有胰岛素等,
而这些酶和胰岛素正是帮助食物分解并转化的重要成分,和“脾主运化”相符合,所以说中医的脾包括西医的胰腺。那么脾虚就是脾的功能减弱,也就是说胰腺分泌各种酶和胰岛素的功能减弱。
那么对于题主所说的脾虚该如何快速恢复?我们首先要知道,是什么导致了脾虚呢?如果知道了这个,先从源头上堵住原因对于快速恢复才能事半功倍!
那又是什么原因导致脾虚呢?也就是是什么导致了胰腺功能的减退呢?首先是饮食的不规律,尤其是暴饮暴食,吃的多,导致长期需要胰腺分泌超过自身能力的各种消化酶,也就是负担重,就像一个人一样,因为负担重,所以过早的透支体力精力,导致早衰,这个早衰就是脾虚,因此,要想快速恢复脾虚,首先要做的是给胰腺给消化系统减负,吃饭规律,七八分饱最合适,
还有就是吃饭速度减慢,让食物在口腔中多咀嚼,因为口腔除了牙齿的咀嚼把食物磨碎以外,口腔中的腺体比如舌下腺等分泌的唾液中也包含各种消化酶,因此能为胰腺减轻一部分负担。
当然了,做事不能一心二用,包括吃饭这件事也一样,吃饭的时候要专心吃饭,不要想其他事情或者看电视,看书之类的事,因为这样身体就会把一部分血液分配给大脑,那么分配到消化道的血液自然就少了,影响消化吸收,这也是“思伤脾”的原因。还有就是禁冷饮,少吃凉饭凉菜,吃进去的食物凉,导致消化系统的血管受凉痉挛变细,供血减少,自然器官功能受限,胰腺分泌消化液减少,这也就是“伤了脾阳”。
第二就是采取各种措施来健脾,这些 有很多,综合利用效果比较好,比如用中药或者中成药,健脾丸,归脾丸,参苓白术散,补中益气丸等根据体质选用,或者找中医大夫看病更好,除了吃完以外,艾灸也非常不错,足三里穴,中脘穴,脾腧穴等等都可以,
扎针也可以,或者揉腹推拿都可以,做做八段锦也可以,这些都是常用的可以健脾的 。还有因为脾虚导致的肠道内环境也发生改变,肠道内环境的改变必然导致肠道内的菌群失调,所以补充益生菌可以通过调节肠道菌群辅助性的来健脾。综上所述,这些 都可以来用,综合运用效果更好。
经常熬夜的人该如何调养身体?
王姓女,37岁,教师。夙患胃脘痛,此次发作已3日,自觉痛如火灼,嘈杂易饥,口干口苦,大便干结,小溲近黄,前医误予辛香止痛之品,药后疼痛有增无已,苔薄黄,脉弦。此火热作痛也,当予清胃定痛之剂。药用:
蒲公英30克,赤芍12克,生甘草5克,清宁丸4克(吞)。
药后大便畅行,脘痛顿挫,善后调治而愈。
(2)消痈散肿
蒲公英为治疗痈疡之佳品,尤擅治乳痈。乳痈一证,妇女在哺乳期易于罹患,多系情怀不适,胃热熏蒸,乳汁排泄不畅、郁结而成。由于***属肝,***属胃,而蒲公英专入肝、胃二经,具有消肿散结之能,故治此证效著。朱老经验,使用蒲公英治乳痈,宜辅以理气散结之品,可以提高疗效。常用蒲公英(30—60克),配合陈皮(10—15克)、生甘草(5—10克)为基本方,红肿焮痛加漏芦、天花粉;乳汁排泄不畅加王不留行、白蒺藜;局部硬结较甚加炮甲片、皂角刺。均以黄酒为引,其效历历可稽。
(3)排脓治痢
痢疾一证,好发于夏秋之交,多因湿热积滞蕴结肠中,阻遏气血之运行,化为脓血下注所致。故清化湿热、行气导滞之法最为常用。朱老用蒲公英治湿热痢初起有良效,其义有二:一者本品具清热解毒作用,能清解肠中血分之毒热;二者本品有缓下作用,能解除下痢之后重。约言之,功擅解毒排脓故也。凡湿热邪毒交阻,痢下红白如脓,后重不爽者,在清肠治痢方中,加用蒲公英(一般用30克,鲜者其功尤胜,但需用至60克),可以顿挫病势,进而缩短疗程。
王姓男,27岁,工人。先染时邪,继又恣啖荤腥,遂寒热交作,身痛无汗,下痢红白粘冻,日十余行,腹中疴痛,里急后重,脉浮滑,舌苔薄黄根腻。病甫二日,当疏肌达邪,清肠解毒兼进。处方:
葛根12克,荆芥、防风各6克,苦桔梗、炒枳壳、生甘草各5克,杭白芍、焦楂肉各15克,蒲公英30克。
二服而热退身和,下痢日仅三四行,仍予原方出入,调理而安。
(4)清肝达郁
蒲公英除有清肝泻火作用外,并能“达肝郁”。证诸前贤,朱丹溪《本草衍义补遗》指出:本品能“散滞气”,已隐然有达郁之意矣!盖蒲公英花发甚早,得春初少阳之气,所以饶有生发之性,与苦寒沉降之品有间。清肝兼可达郁,此蒲公英之长也。朱老进而指出:“凡肝寒而郁者,宜用桂枝;肝热而郁者,宜用蒲公英,临证不可误也。”各种肝炎患者,症见肝经郁热征象,可随症选加蒲公英。本品除清肝外,又能利胆,故朱老常用其治疗胆囊炎。胆囊炎急性发作,以“胆胀”而痛为主症,尽管临床表现不一,究其病机,总缘气滞、郁火、湿痰、瘀血互阻,以致胆失通降也。恒以化痰行瘀、利胆散结为治疗***,此所以宜选用蒲公英也。
一苏姓女,39岁,工人。夙患胆囊炎,一周来,右胁胀痛甚剧,牵及右肩亦痛,午后低热,口干口苦,胸闷嗳气,纳少神疲,间有粘痰上泛,大便干结,恒三四日始行,舌尖红、苔薄黄,脉弦滑。此痰热夹瘀互阻,胆失通降。其午后低热,亦痰热久郁伤阴之故。遂予:
蒲公英20克,茵陈、川石斛各15克,决明子、黛蛤散(布包)、丹参各12克,黄郁金、茜草根各10克。
连进5剂,胁痛大减,低热亦退,纳谷渐增,仍予原方调理二十余剂而安。
莱菔子功用三辨
(1)辨莱菔子非冲墙倒壁之品
莱菔子,即萝卜子,为下气、消痰、消食药。韩懋《韩氏医通》用莱菔子配伍苏子、芥子组方,名三子养亲汤,治老人咳嗽多痰;朱丹溪《丹溪心法》用莱菔子配伍山楂、神曲、半夏、茯苓、陈皮、连翘,名保和丸,治食积,皆为名方。唯丹溪指出:“莱菔子治痰,有推墙倒壁之功。”朱老认为未免过甚其辞,不足为训。盖莱菔为寻常菜蔬,其子虽辛味过于根,只不过下气之功用稍强而已,何得以“推墙倒壁”目之!附会者则以气虚人不可用,良药之功,几为其所泯,不亦冤哉?朱老指出,善识莱菔子者,当推张锡纯氏。《医学衷中参西录》云其“乃化气之品,非破气之品”,“盖凡理气之药,单服久服,未有不伤气者,而莱菔子炒熟为末,每饭后移时服钱许,借以消食顺气,反不伤气”。转思《韩氏医通》三子养亲汤亦用三子微炒,一击碎,谓代茶水啜用。“推墙倒壁”云乎哉!朱老治痰喘,如急、慢性支气管炎、肺炎、百日咳等,常用此味,一方面是依据传统用法,莱菔子善行气,气顺则痰降,咳喘自安;另一方面是据现代药理研究,证明莱菔子含抗菌物质——莱菔素,对肺炎球菌、葡萄球菌、大肠杆菌、链球菌等均有一定抑 用。临床用之,颇能应手。此亦吾师融新旧学理于一炉,以追求疗效的学术思想之一斑。
(2)辨莱菔子生升熟降之不确
前人又谓莱菔子生用性升,炒用性降,朱老认为,此说又确又不确。生莱菔子味辛较甚,故生擂之水吞服后探吐,可吐风痰、毒物、饮食,此谓之升犹可。而治肺炎、气管炎、痢疾里急后重、腹胀、食积等,亦屡用生者入汤剂之中而效,岂可谓之升乎?至于何以用生者不用熟者?以莱菔素即含在莱菔子油中,经炒焙之后,其作用即削弱故也。
(3)辨人参与莱菔子并用无妨
又有谓人参补气,莱菔子破气,故服人参不宜同时服食萝卜及莱菔子者。朱老指出:此庸浅之见,不可从。人参补气,而补益药何止人参;莱菔子善消,而消伐药又何止此一味!即二者同用,也无非补消兼施之理,仲景之枳术汤,就以枳实、白术同用;厚朴生姜半夏甘草人参汤即以人参、甘草与厚朴、半夏同用,同一理也。《本草新编》说得好:“或问萝卜子专解人参,一用萝卜子则人参无益矣,此不知萝卜子而并不知人参者也。人参得萝卜子,其功更神,盖人参补气,骤服气必难受,得萝卜子以行其气,则气平而易受。”张锡纯也说服莱菔子“能多进饮食,气分自得其养”。若用以行气开郁,正需要“参、芪、术诸药佐之”。可见二者不能同用之说不能成立。
马齿苋清热活血
马齿苋酸寒无毒,以其叶绿、梗赤、花黄、根白、子黑,故又有“五行草”之称。早在唐宋时期,即用以治疗小儿疳痢(《食疗本草》)、赤痢(《太平圣惠方》),近人用马齿苋预防和治疗细菌性痢疾、肠炎以及小儿单纯性腹泻,疗效颇佳,而其所以有效之故,却少见论述。朱老认为:马齿苋除擅解毒外,兼具清热活血之长,菌痢、肠炎,属于中医湿热痢的范畴,湿热之邪,聚于肠道,气血壅遏不通,故症见腹痛、里急后重、便下赤白。马齿苋既能清热解毒,又能凉血活血,且其性滑利,滑则能通,以缓滞下之苦,正与湿热痢病机相契合,故用之往往有效。反之,脾胃虚寒之泄泻、久痢,用之则其效不佳。
马齿苋之功,并不专在治湿热痢一隅,举凡实热便秘、热淋、血淋(急性肾盂肾炎)、肠痈(急性阑尾炎及腹腔脓肿)、丹毒、疮肿、瘰疬、妇女湿热带下以及消化系恶性肿瘤等疾病,均可用之。此药内服、外治咸宜,外科之丹毒、疮疡、湿疹、肛周脓肿、急性乳腺炎、暑令疮疖等,用鲜药一握,洗净,捣烂外敷,干则易之(1日约6~8次),可收捷效。如同时以马齿苋为主药,作汤剂内服,其效更佳。
车某,女,32岁,工人,患右小腿丹毒,局部皮肤焮红、灼热、疼痛,手不可近。舌红,脉数。亟宜清热解毒,凉血散血。处方:
马齿苋90克,生地黄25克,丹皮10克,赤芍12克,小蓟、金银花、连翘各15克,生甘草6克。5剂,1日1剂。
外用马齿苋洗净捣烂,如泥状,敷于患处,用纱布固定,一日五六次换药,一周后即获痊愈。
朱老治疗急性肾盂肾炎,常以马齿苋为主药,伍入石韦、白花蛇舌草、滑石、生地榆、黄柏等;肠痈多用马齿苋伍入红藤、忍冬藤、赤芍、败酱草、制乳香、酒炒大黄、桃仁;急性乳腺炎常用鲜马齿苋与鲜蒲公英相伍,名之“二鲜汤”,其疗效较单用鲜蒲公英为高。
马齿苋入药,用量宜大,一般干者用30—60克,鲜者可用至200克。此药可作一般菜蔬食用,且春夏季于亭院中极易大量采集,实热便秘患者,常用马齿苋作菜,大便即通畅,并且还可防治痔疮和肛裂之疼痛出血。
生大黄推陈致新、延缓衰老
众所周知,大黄是一味攻下结毒、通利湿热之品,故《本草正义》谓其“迅速善走,直达下焦,深入血分,无坚不破,荡涤积垢,有犁庭扫穴之功”。因之世人咸目之为峻厉之剂,而不轻用之。实则大黄不仅能攻病驱邪,而且有“调中化食,安和五脏”(《本经》)之功。朱老以其亲身之体验,认为大黄确有推陈致新,延缓衰老,降低胆固醇、甘油三酯及利胆消石之功。朱老过去一度血脂偏高,同时伴有冠心及慢性胆囊炎、胆结石症,由于经常交替服用脾约麻仁丸和青宁丸,保持大便通畅,所以血脂一直正常,冠心病稳定,同时,精力充沛,看不出是耄耋之人,机体衰老现象,似乎有所延缓。临床以之施治有关患者,确收推陈致新,延缓衰老之功。兹举其应用大黄之经验数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