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门,罗生门这部电影主要讲的是什么?
《罗生门》是由日本大荣电影有限公司与美国雷电华影片公司于1950年联合出品的悬疑影片。该影片由黑泽明执导,芥川龙之介,桥本忍联合编剧,三船敏郎、京町子、森雅之、志村乔等领衔主演。
该片是根据日本作家芥川龙之介的短篇小说《筱竹丛中》改编而成,影片以战乱、天灾、疾病连绵不断的日本平安朝代为背景,主要讲述了一起由武士被杀而引起的一宗案件以及案件发生后人们之间互相指控对方是凶手的种种事情以及经过的故事。
该影片于1951年荣获威尼斯国际电影节金狮奖以及第23届奥斯卡更佳外语片奖,并入选日本名片200部。
这是一部将电影语言发挥到极致的片子。片中,黑泽明非常精细地规划着影视空间,使用着各种技法。不停地运用人物在镜头中的相对位置,光照与明暗,镜头本身的运动,剪辑的节奏等手法,堪称一本几乎完美的拍摄教科书。
电影《罗生门》用到的场景并不多,一共也就罗生门,官府,竹林,河边这几个场景。整个片场88分钟的电影中,不多的场景必须反复出现并保持电影内容的连贯和可看性。强盗,妻子,丈夫的鬼魂以及樵夫,他们每个人都叙述了当时竹林中发生了的事。
按照一般电影的处理 ,这些部分难免有所重叠,给观众重复感。黑泽明导演则通过非常精妙的安排,完全去掉了一般处理会引发的重复感,同时也给每个人的故事赋予了不同质感。精妙的安排通过罗生门——官府——案发现场等多层转述的结构,让电影画面在多层转述的场景中切换,进一步增加了镜头的丰富程度。
双层叙事的复杂性给电影增添了一种即非纯虚又半全实的质感。黑白片缺少情绪色彩的表达,但通过导演上述的精妙安排,合理运用到光影的变位,反而更加突出了主题和想表达的情绪。例如:中段,妻子拿着刀的那组是一个完整的长镜头,导演刻意安排妻子走动选择固定距离跟拍,让妻子反复出入于光明和阴影,和角色的情绪结合,映衬出角色内心的强烈而不断的变化,显示出了极强的感染力。
其实,换个说法,也许正是在电影场景变化少的这个前提下,导演在有限的空间和场景中展现出来的各种表现 ,才能被放大,显得出彩。正因为如此,此片堪称电影镜头语言示范教材。很多人不停研究都是为了从片中学到黑泽导演精致而又附有感染力的手法。
回到影片的主题,影片主要讲述的还是人性利己的丑恶面。每个人都想通过讲述不断给自己开脱,掩盖自己的缺点,这变成孕育谎言的温床。也正是因为如此,当时的真相实际上并没有人知道。
从每个人的叙述中都可以大致推断当时最有可能的情景,但这情景永远离真相有一步之遥,因为确定的真相已经无法还原了。导演虽然揭露了樵夫偷偷藏起那把值钱的刀,但在最后又安排了樵夫收养弃婴的桥段,并接着雨过天晴的换景给出了一个还算有点希望的结局。
一些人认为这样的处理给了一个光明的对人性美好一面的赞颂,是对的。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看,这似乎可以看做一个偏向美好结局导向的开放性结局,虽然可能不是导演本意。如果你再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强盗,妻子,丈夫的亡魂说的都不是真相,那樵夫说的就一定是真话吗?细思极恐!
开放问题的答案是将观众也拖入到罗生门的世界中,你的答案就变成了你所相信的世界的缩影。本片并不适合三观简单的观众去观看,抢星官看会引起三观颠覆,这样的后果不是谁都能承受的。真相既然无从所知,那就把你相信的当成真的就好了。
下面是关于本片小说的一些介绍:
《罗生门》是日本作家芥川龙之介1915年创作的短篇小说,情节取材于日本古典故事集《今昔物语》。
作品讲述了藤暮时分,罗生门下,一个家奴正在等候着雨停,当他茫然不知所措,仿若于生死未决时,偶遇以拔死人头发为生的一老妪,走投无路的家奴邪恶大发,决心弃苦从恶,剥下老妪的衣服逃离了罗生门。该作情节简单,人物稀少,短短的篇幅,小小的场面。时间、地点、人物、结局全都展现在读者的面前。
作品虽以旧题材创作的历史小说,却被赋予了一定的寓意,描写了社会更底层顽强挣扎着继续生存的民众,而并非单纯意义上的历史小说。
在一个战争年代,一个被主人赶出来的仆人,思想上正在做强盗和被饿死之间挣扎。这时正巧走到一个到处都堆满死尸的地方,也就是叫做罗生门的地方,他壮起胆子,想进去找到一些财物。结果他竟然发现有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正在从一个年轻女子的死尸头上拔头发。他冲上去说你这个没人性的,竟然对死尸也不放过。老太婆解释说她只是想用这些头发做个头套谋生罢了。他说“曾经这个妇人,用蛇肉晒干当做鱼干来卖,吃了鱼干的人们觉得很好吃,妇人得以维持生计。我并不觉得这妇人做错了,她跟我一样都是为了生存啊!”于是,仆人大悟了,既然是为了生存,还有什么不可以的?于是,他就抢了老太婆的衣服逃走了,并且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见过他。
龙之介的创作生涯是在大正五年(1916年)前后,资本主义高速蓬勃发展的背景下开始的。这是一个天灾人祸横行的乱世,社会动荡,经济萧条,民不聊生,就连京都都那么格外的荒凉。善、恶、虚、实等所有的一切都被绝对化、孤立化,人与人之间也相互疏远、陌生,看不到任何人性的真诚,丢弃的女尸生前“吃”官兵,老妪“吃”女尸,家奴“吃”老妪,人人都在“吃人”,人人又都在被“吃”,完全如同人与狼、生与死的关系。
《罗生门》的写作背景是芥川龙之介的失恋。当时芥川爱上了吉田弥生,但遭到了养父母和最疼爱他的伯母的反对,致使他的恋爱无疾而终。吉田弥生最后嫁给了别人。芥川为此很苦恼。一方面他感到家人在所谓好意掩盖下的自私,另一方面他在这个过程中也意识到自己的自私。
在这种悲观厌世的情绪之下,芥川把眼光投向了古典,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他创作了取材于日本古典故事的《罗生门》。
罗生门下的仆人尚存善良,犹疑不定。爬上门楼看到老妇拔死人头发的一瞬间,内心的正义感达到更高值,他大喝一声拔刀相向,要惩戒做出这样卑鄙***之事的老妇。但是老妇慌乱之下一番陈述,即所拔的这具死尸,生前也是做些以蛇肉充鱼肉贩卖勾当的坏女人。“不错,拔死人的头发这事不知有多么糟糕。可话又说回来,这些死人个个都是罪有应得的。”这种“虽然我很可恶,但是我作恶的对象也是恶人,所以我的恶亦是可以原谅的”的思维模式显然对仆人产生了巨大的作用。
“老太婆”则只有身体特征的描写。大量的动物比喻与其说使得“老太婆”这个人物形象生动,丰满起来,倒不如说这样一个象动物一样的怪异、丑陋的老太婆融入荒凉恐怖的外部环境中,对整个作品的阴森氛围起到烘托作用。这个怪异的人物形象和罗生门上的尸体一起只是“仆人”心理变化的背景。
《罗生门》中,芥川龙之介描写了一个普通人在利己主义的驱使下堕落的全过程。而且通过描写“小恶”、“恶”、“最恶”的人物印象,慢慢给读者的心理带来冲击。在利己主义影响的基础上,不管是违反道德还是损害别人利益,无论哪个都是利己主义者达到自己愿望的踏脚石。但是,利己者在自己做坏事的同时为了自己的自尊,会把过错的责任都推到外部环境和别人身上。这篇文章就描述了由善变恶,并显示了在利己主义面前人们的价值观的脆弱。因此,如果被利己主义侵蚀,那么当然会认为他人的利益只是满足利己者物质与精神的踏脚石。广义上可以这样说,人类的恶行大部分都可以说成为以什么理由为基础的利己主义。龙之介通过短篇小说的形式,给读者带来了生动的利己主义者。读之后,读者也不得不感慨利己主义的可怕性,也许还会反省一下自己的行为,这也是《罗生门》成为他的代表作,被世人关注的原因之一。
罗生门位于都城正中,它既是城内与城外,中心与周边的划分空间,又是秩序与混乱,善与恶,生与死,正义与非正义完全对立的分界线。什么道德,什么底线,为了生存,拔死人头上的头发、扒别人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都是合理的,把对人性的困惑转化为了对人性的自我改变。小说最后老妪的绝望,黑暗环境的烘托,家奴的离去,这已不仅仅是场景、意识的转换。它必然会导出家奴越界这一主题,即芽越人性的各种界限,发生心灵深处的本质转变。如此阴森、潮湿、凋零、残酷败藩景象的罗生门,其实就是芥川龙之介的内心写照,是他无法诉说的苦闻,也是在倾泻自己内心的迷茫与不安。在如此恶劣的社会环境中,人们的心灵又怎么随找得到栖息之处呢?这部小说一方面肯定着人性的冷酷和残忍,另一方面透露出对人性本质的怀疑和对“要道德、良知还是要生存、活命”这样伦理的拷问,同时也突现出人性的本能良知对“善”的呼唤。
纵观小说的全文,在作品中作者透过一系列对仆人心理变化的描写,强烈地控诉了当时的黑暗社会和丑恶现实。
《罗生门》中,具有芥川特色的那种浓重阴沉的气氛得到了更大的发挥。“于是,乐得狐狸来栖,盗贼入住,最后竟将无人认领的死尸也搬了进来,且日久成俗。”这便是文章标题罗生门的景象,再加上落魄流亡的家将,骨瘦如柴的老妪,搭配着乌鸦死尸,全都在昏暗的雨天下散发着消极腐烂的气息,呈现着行将就木的可憎状态。这种笔法就像艾伦·坡那种无故产生裂缝的墙壁一样,给情节的发展作了一个危险的预兆。但就象征意义而言,两者却又是截然不同的。艾伦在我看来更多的是在种植恐惧的种子,而芥川这样做,因为他就是以这样的姿态来写小说的。《罗生门》从头至尾保持了沉重而直接的风格,这也是背景部分简化的优点。家将思维的变化,从起初的“当强盗还是饿死”到见到老妪后“对一切罪恶引起的反感愈来愈强烈”和最后急转而下的“这也是为了生存,要不然也得饿死”的“恶”的觉悟,完全感觉不到这些句子有任何对于人类生存哲理说教般的突兀与做作,有的只是关于良知与人性的专注思考。对于一篇将人性自我困惑集中在如此密集的时间空间加以剧烈地激化呈现的作品,芥川用冷峻的语气磨平了世俗思考问题时略带惯性的棱角;用简洁的文字把“恶”那光怪陆离的丑态直接暴露于作者面前进行审视与拷问。这种处理,无疑是高超且成功的。 如果全文中家将思想由此及彼的变化令读者感到毛骨悚然的阴森。那么结局中家将消失在“黑漆漆的夜中”则将这种恐惧推向了顶点。
日本文学评论家吉田精一:这是一个讲述人出于利己主义的考量,逐渐与自己的良心相剥离的故事。
日本熊本大学法文学部教授首藤基澄:这是一个关于生存的“无奈”的故事。
日本近代文学研究专家三好行雄:这是一部将芥川龙之介内心“虚无”的阴暗而艺术化及形象化表达的作品。
罗生门舞会解读?
电影《罗生门》的大致剧情是——武士(武弘)与妻子(真砂)在旅行途中遇到强盗多襄丸,妻子被***,武士被杀。
事后当事人和目击者(樵夫)对这一过程的追述,却人言人殊。虽然真相只有一个,但它似乎是无法再现的。 为什么当事人(多襄丸、真砂、武弘)和目击者(樵夫)对这一过程的追述,人言人殊,各不相同?
可能的答案之一是:“追述”实质上就是对案件事实的“重构”,案件当事人和目击者都是有理性的个人,他们只有按照当时他们各自所处时代的社会角色期望对案件事实进行重构时,才是他们最明智的选择!
社会对他们的角色期望是——“威猛”的强盗、持守“贞节”的妇女、“武士道”的典范、“忠厚”的普通百姓。 于是,便有了四种叙事版本。
他们对事实进行“重构”的最终目的便是为了使自己完满地体现出这个社会角色期望!
罗生门秋是什么含义?
罗城门 秋(Rajōmon)或罗生门 (Rashōmon),本为日本京都(Kyoto)罗城 (Rajō)的城门。
罗生门原为日语,后用来借指人世与地狱之界门,事实与假象之别。现在通常指:事件当事人各执一词,分别按照对自己有利的方式进行表述证明或编织谎言,最终使得事实真相扑朔迷离,难以水落石出,详见罗生门事件。
罗生门是属于什么类型的文学?
《罗生门》是芥川1915年创作的短篇小说,情节取材于日本古典故事集《今昔物语》,他也以此名字命名了他的短篇小说集。
“罗生门”的本意——出处《今昔物语》
罗生门,日语,亦称罗城门,在《今昔物语》的故事中“罗生门”原名为“罗城门”,它是日本京都平安京中央通往南北的朱雀大道上南端的一个城门。
因日本古代战时民不聊生,饿殍遍野,穷困而死的人的尸体常常被丢弃在城郭边缘的罗城门,因此“罗生门”便有了人间与地狱、事实与假象之界门的意味。
芥川眼中的“罗生门”——短篇小说集《罗生门》
芥川在短篇小说《罗生门》中讲述了那一个流亡家奴在罗生门下避雨。
绝望如行尸的他偶见一正在拔死去女人头发的老妪,惊骇之下家奴呵斥恶鬼一般的可憎的老妪。
当从老妪口中得知她拔死人头发为卖钱维生后,恍然大悟的家奴遂剥下老妪的衣物,夺门而去。
短篇小说集《罗生门》插画
芥川创作《罗生门》时期,日本正值资本主义高速发展的动荡时期,社会底层祸乱横行、民不聊生,人与人之间孤立又戒备。
而作者本人刚刚因为家人的反对被迫结束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痛苦难堪。
芥川龙之介(1892/3/1~1927/7/24)
满目疮痍的世界,无疾而终的爱情,使得这位文坛鬼才对世事、世人及自己都生出绝望和厌恶。
他的“罗生门”下,是文明的败退,道德的沦丧,人性的本恶和自私,是无底线的“人吃人”的炼狱。
谎言编制真相——黑泽明的《罗生门》
“罗生门”这个词,被文、影史上如此杰出的巨匠们倾注心力而呈于世,其所蕴含的哲理、能量和信息量必然是不可估计的,从***们的作品中,我能感受到他们审慎下向世人揭示它价值和意义的急迫感和使命感。
黑泽明(1910~1998/9/6)日本电影导演
大导演黑泽明慧眼之下,即选取了芥川龙之介短篇小说集《罗生门》里《竹林中》一篇故事,再创作出影史上的惊世之作《罗生门》。
黑泽明的选择也是件有趣的事情,大家可以一品两位***的选择,芥川以短篇小说“罗生门”命名短篇集;黑泽明选择了“罗生门”而非“竹林中”来命名剧本。
《罗生门》电影海报
黑泽明的电影《罗生门》带给人们太多的思考,被奉为神作。
这是合理的,要知道在生与死的界门,在文明和道德沦丧,以及现实和希望巨大的落差下,人为了求生求存的原始目的,那种撕裂一切本善而露出的恶与软弱,血淋淋的昭示着、放大着芸芸众生中你我之间的冷漠和心照不宣。
人都是利己的,人们陈述的“事实”是经过虚饰的,每个人陈述的“事实”,编制了这个世界。
真相在哪里?
你无权责怪这个世界,这世界让人只有虚饰才活得下去,
而你,正置身其中。
大雨中的破殿,陈旧的牌匾,樵夫、云游和尚、和乞丐在城门底下避雨。
百无聊赖,三人闲聊起一件杀人案:
一个武士和他妻子行走山间遭遇了不测,妻子被一个强盗***,武士惨遭杀害。
惨案如何酿成?
强盗、女人、借女巫之口陈冤的武士亡魂,三者说法不一。
真相只有一个,但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提供了自己美化后的截然不同的证词,
荒山惨案,就似拨不开看不清的迷雾...
随着大雨渐歇,和尚和路人才明白,原来目睹了命案现场的樵夫也说了谎,他也有他的目的...
雨过天晴,樵夫在罗生门旁发现一个哭泣的弃婴。
他决定收养下来,便抱着婴孩往夕阳深处走去...
罗生门武士形象分析?
武士实际上是个懦夫、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面对妻子被侮辱,他进行言语上的攻击,甚至鼓动强盗放弃妻子,在即将被强盗杀死时,连连求饶,(请不要杀我),人性的自私自利,丑陋展现的一览无余,运用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中的的三个阶段。
武士处于“自我阶段”。在朝堂之上,甚至为自己辩解将自己幻化成一位道德高尚之人,他所表现出来的完全是一副道德沦丧,人性泯灭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