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元春,元春省亲使人明白的道理?
元春省亲”深刻地写出了这一人物的表面上的极其尊贵与内心的嫉妒悲苦,元妃省亲,虽然也给贾家带来了“烈火烹油,鲜花著锦之盛”,但她却被幽闭在皇家深宫内。省亲时,她说一句,哭一句,把皇宫大内说成是“终无意趣”的“不得见人的去处”。后来郁郁寡欢不治而亡。可见元妃省亲,虽是生离,更是死别,岂不令人感慨,热泪滚滚?
红楼梦中元妃是探春还是元春?
贾元春,是中国古典小说《红楼梦》中的人物。金陵十二钗之一,贾政与王夫人所生的嫡长女,贾珠的亲妹妹,贾宝玉的亲姐姐,贾家四姐妹之首。比贾珠小一两岁,比宝玉大十一二岁,贾府通称娘娘。
贾元春因生于正月初一而起名元春。十几岁时便已入宫做女史,23-24岁时加封贤德妃。24-25岁得准归宁省亲,贾府为她兴建了一座别墅,便是大观园。
曹雪芹为何安排贾珠夭亡?
贾珠是荣国府里最上进的孩子,可是他却早早死了。贾珠早亡有何深意呢?
之一,贾府气数将尽,优秀的人早亡。贾珠是贾府优秀的子孙,他酷爱读书,少年成名,前途无量。如果贾珠不死,那么他一定会金榜题名成为天子门生。振兴贾府的人一定是他。可是贾府没有运气,这么优秀的人却早逝。这说明贾府的气数尽了,振兴无望。
第二,贾珠早亡,宝玉被溺爱。贾珠早亡,吓得贾母和王夫人生怕宝玉有个三长两短,觉得他长得单薄,所以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贾母跟张道士说,“他外头好,里头弱。又搭着他老子逼着他念书,生生的把个孩子逼出病来了。”
王夫人跟袭人说,“我已经快五十岁的人,通共剩了他一个,他又长的单弱,况且老太太宝贝似的,若管紧了他,倘或再有个好歹,或是老太太气坏了,那时上下不安,岂不倒坏了,所以就纵坏了他。我常常掰着口儿劝一阵,说一阵,气的骂一阵,哭一阵,彼时他好,过后儿还是不相干,端的吃了亏才罢了。若打坏了,将来我靠谁呢!”
宝玉在祖母和母亲的宠溺下,从小在丫头堆里长大。不爱读书,淘气异常。父亲贾政打宝玉一回,荣国府上下都闹翻天了。贾母把贾政骂个狗血喷头,因此贾政也不敢管贾宝玉。贾宝玉成为了王夫人口里的孽根祸胎。
第三,贾珠给主角宝玉让路。贾政是荣国府的当家人。贾珠是贾政的长子,如果以后贾政死了,那么继承荣国府的人就是贾珠。
贾宝玉是次子,父亲死后,他就应该搬出荣国府独立生活。
贾珠死了,贾宝玉有了继承荣国府管家权的可能。
宝玉是荣国府的当家人,薛宝钗才想要嫁给他,将来掌握荣国府。
第四,贾珠死了,李纨立志守节,赚一个贞洁烈妇的好名声。贾珠不到二十岁就死了,李纨立志守节。平时如槁木死灰一般,只知道孝敬公婆,教养儿子,这是贞洁烈妇的典型。荣国府有这样一位媳妇是贾府的光荣。
后来贾兰当了官,李纨不仅获得了荫封,而且获得了贞洁烈妇的称号。也许皇帝还允许贾兰给母亲建贞节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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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贾惜春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生活置于青灯古佛旁呢? 重要原因之一就是对她的亲人情感品质上的绝望,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对自身处境的恐惧,最后以一种极端的方式宣泄自己对哥嫂对丑恶的不满。
贾惜春身世的不幸鲜为人知。兴儿向尤氏姐妹介绍贾惜春,第六十五回说“四姑娘小,他正经是珍大爷亲妹子,因自幼无母,老太太命太太抱过来养这么大……”。
一般只知道林黛玉自幼父母双亡,伶仃孤苦,殊不知贾惜春身世的孤苦凄凉不亚于林黛玉,甚至甚于林黛玉。母亲的不幸的死,父、母、兄、嫂、侄等人的所为,给惜春纯洁幼小的心灵带来的创伤太沉重太难平复了,这世界污浊得令人太难忍受了!——宁国府如此地深恶痛绝!
贾惜春一个突出的特点是洁癖,第七十四回书中说“惜春虽然年幼,却天生成一种百折不回的廉洁孤独僻性”。这种洁癖似乎过分,使人觉得她的性情似乎太古怪了。贾惜春躲进了大观园这个“清净女儿之境”,殊不料这“清净女儿之境”仍难和污浊隔绝,仍然面临着世局的骇人的风浪,预示着这“清净女儿之境”将很快幻灭!
贾惜春生于钟鸣鼎食之家,长于诗礼簪缨之族,我们从第二回冷子兴演说贾府中知道,她是宁国府贾珍的胞妹,在贾府四千金中地位优于庶出的贾迎春、贾探春,虽然父亲早已出家,母亲从未出场,可是在生活中,由于贾母的怜惜,她被抱在荣国府随同迎春、探春和宝玉同在贾母身边成长,在贾元春省亲后,她和众姐妹住进了大观园,书中如第五十回“芦雪庵争联即景诗暖香坞雅制春灯谜?”写道“过了藕香榭——便是惜春卧房” ,惜春住在“藕香榭”的暖香坞。
贾惜春怎么会厌世呢?纵观惜春的为人和她的成长,不难发现她所看重的并不是这物质上的锦衣玉食,正如大 贾元春并不把皇宫生活的物质享受看作“意趣”一样,住在藕香榭的四 贾惜春看重的不是环境的舒适而是藕的香清高洁的品质,但是,在她追求高洁品质的同时,从她的至亲胞兄贾珍所居的宁国府却不时传来种种真丑事,这重创了她贵族 的骄傲与自尊,惜春厌世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对她的亲人情感品质上的绝望。
第七十四回“矢孤介杜绝宁国府”为她立正传,通过描写她与嫂子尤氏的争执揭示出她内心的渴求与抗争。抄检大观园中,因为她的丫头如画触犯了规矩而要被罚出园外,惜春毅然断绝了和如画多年的主仆情分,不仅不为如画求情,反而主动要求按荣国府规定逐如画出园,表现得冷酷无情。
尤氏为如画辩解,但却碰了惜春的钉子:“谁知惜春虽然年幼,却天生成一种百折不回的廉洁孤独僻性,任人怎说,他只以为丢了他的体面,咬定牙断乎不肯。更又说的好:‘不但不要入画,如今我也大了,连我也不便往你们那边去了。况且近日我每每风闻得有人背地里议论什么多少不堪的闲话,我若再去,连我也编派上了。’尤氏道:‘谁议论什么?又有什么可议论的!姑娘是谁,我们是谁。姑娘既听见人议论我们,就该问着他才是。
惜春冷笑道:‘你这话问着我倒好。我一个姑娘家,只有躲是非的,我去寻是非,成个什么人了!还有一句话:我不怕你恼,好歹自有公论,又何必去问人。古人说得好,‘善恶生死,父子不能有所勖助’,何况你我二人之间。我只知道保得住我就够了,不管你们。从此以后,你们有事别累我。”’又道:“我不了悟,我也舍不得入画了。”
尤氏道:“可知你是个心冷口冷心狠意狠的人。”
惜春道:“古人曾也说的,‘不作狠心人,难得自了汉。”
从这段描写中,我们能够明显地感受到惜春最看重的就是她个人的名节和体面。在贾家,由于她年幼而又失去亲父母的护持,哥嫂对她漠不关心,虽然是千金 ,却被养在堂祖母处,这就使得她的处境实质上是半客居状态,在堂祖母的心里,她的分量未必如客居的林黛玉、薛宝钗尊重,养成了惜春冷僻的性格。
在贾府,无论多么热闹的场合,都听不到惜春欢喜的声音,她静静的冷静的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但在内心深处,她有着作为贵族 的高傲和自尊。
贾惜春对名节的看重,充分显示了她作为贵族 意识深处的矜傲和独立的文化品格。贾惜春较高的文化修养,使她在意识深处对文人的名节观是非常认同的,也以此要求自己。但是,由她的哥嫂所主导的宁围府,却不断发生与高尚行为与修养相悖的丑事,这对生活充满向往、充满期待的惜春来说是耻辱的。
但是作为未婚年幼的女性,她在封建家庭里没有任何向身为族长但行为荒淫的兄长建言的可能。何况,她有着很强的高洁意识。惜春的“躲是非”表明她的文雅守礼,但不等于她可将“不堪的闲话”置之度外,她内心其实非常希望宁国府守礼而行,但哥嫂不检点自己的行为,这对表面冷面冷口、实则对亲人期望很高的惜春来说打击是非常大的,内心是十分痛苦的,所以她借如画之事语带机敲道:“这些姊妹.独我的丫头这样没脸,我如何去见人。”
尤氏的强辩,使惜春的痛苦雪上加霜,使她直觉她希望宁国府“香清”的希望是必定要落空的,她只有决绝的划清界限:“从此以后,你们有事别累我。”要与宁国府断绝关系。她的痛苦谁能知晓?
宁府“不堪的”丑事使她蒙羞,她以一种极端的方式宣泄自己对哥嫂对丑恶的不满,这对于“心中有病”的哥嫂来说已经是她力尽可能做到的更好的劝谏了。所以,贾探春说“这是他向来的脾气,孤介太过,我们再扭不过他的。”孤介在古代汉语中的意思是耿直不随流俗。
贾惜春则号“藕榭”。芙蓉花林黛玉以孤僻、高洁为主要特征,“藕榭”贾惜春亦如是。藕为高沽之植物,它生于淤泥而不染,被誉为“泥中玉”,与荷花同根相连,由荷花而关联的这两人身上有许多共性,早失父母,都有孤介、清高的人格特征。但惜春的处境更为恶劣,因为她的家人、她的亲哥嫂贾珍的所作所为已使宁国府名誉扫地,她对此不满、愤恨又无可奈何,这是她厌世、拒绝生活之欲的缘由之一。
惜春厌世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对自身处境的恐惧。在贾家,她年龄小,人微言轻,又因不受祖母宠爱而被人忽视。高傲矜持的她就从不与谁过近地接触,更不愿刻意去笼络和讨好谁,贴身丫鬟如画逐出,她都没有想到要去讨人情。孤独如影随行伴随在她周围,她并没有怨言,她谨慎守礼,以她少女的细心静静观察她周围的环境,无论贾惜春表面如何的冷僻,内心深处她对姐姐们、对亲人们怀着深深的期望和关怀,没有这一份关切,她就不是作者珍惜的“惜春”之人。
但发生在姐姐们身上的一幕幕悲剧,却令她心生恐惧。荣华富贵的大姐元春,虽贤德却抵不住无常性命;宽容、亲和的二姐迎春备受丈夫欺凌而死;三姐探春虽敏,却命如风筝;作为年幼的小妹她虽惜春.却“无计留春住”,呈现存她眼前的是看落红一片,百花凋零,如此这种种使她痛苦,何处是彼岸?只有佛门清净之地才会有心灵的安宁。
惜春的判曲“虚花悟”:“将那三春看破,桃红柳绿待如何?把这韶华打灭。觅那清淡天和。说什么,天上夭桃盛,云中杏蕊多。到头来,谁把秋捱过?则看那,白杨村里人呜咽,青枫林下鬼吟哦。更兼着,连天衰草遮坟墓。这的是,昨贫今富人劳碌,春荣秋谢花折磨。似这般,生关死劫谁能躲?闻说道,西方宝树唤婆娑,上结着长生果。”细致地解说了她的心理历程。
《虚花悟》头一句:“将那三春看破,桃红柳绿待如何?”以惜春为本位,申诉三个姐姐命运得凄惨,三个姐姐无论是嫁给“权”还是“钱”,为维护家族都竭尽努力,但最后都无力回天,尤其大姐、二姐还搭上了性命,这些都让惜春痛苦、恐惧,“待如何”是他问也是自问;最后一句:“闻说道,西方宝树唤婆娑,上结着长生果。”这是惜春在绝境中的希望,只有皈依佛门,才能获得平静。惜春在苦闷中遁入空门。
惜春出世的磨难似乎少了些磨折,但她的心理痛苦却是如此的深,不难体会出,惜春的“不作狠心人,难成自了汉”的决绝,这“狠心”二字,道出了惜春出家时情感的痛苦,否则,何必“狠心”呢?她并没有普渡众生的宏愿。然而,她却对自己的姐妹们怀着深切的悲悼之情。她的决绝从另一方面展示了贾府末世悲秋的萧萧余韵,也彰显了她的高洁。
皈依了佛门,是不是有一个极乐世界可以超脱惜春的人生苦难呢?曹雪芹的回答是否定的。
他借助惜春的判词告诉了我们:“可怜绣户侯门女,独卧青灯古佛旁。”“独卧青灯古佛旁”表现了惜春出家后可怕的孤寂和痛苦,“可怜”则抒发了作者对惜春的无比怜悯之情。
作者的怜悯之情是通过为贾惜春设计的居住环境的改变来体现的。幼年的惜春随贾母而居,这是温暖的;入住大观园初,按第二十三回介绍:“惜春住了蓼风轩”;而第三十七回却通过薛宝钗介绍道:“四丫头在藕香榭,就叫他‘藕榭’就完了。”此外,第五十回中写道“过了藕香榭——便是惜春卧房,门斗上有‘暖香坞’三个字”,至此,惜春住处已名为“藕香榭”,而家道沦落后,她是“独卧青灯古佛旁”。
从随贾母而居到“独卧青灯古佛旁”,贾惜春的环境由温暖富贵走向了孤寂贫困。
《红楼梦》作者别具匠心的以“藕榭”为惜春之号,不仅是为了暗示其高洁,还隐喻她与佛门的关系。佛教认为,大彻大悟、高洁善美的佛是从污浊丑恶的人世间,经过修行后而成为超凡人生的,这就是如同高洁艳美的荷花是从污浊水中长出来一样。
故佛经《大智度论》曰:“譬如莲花出自淤泥,色虽鲜好,出处不净”。于是佛与荷花使结下了不解之缘:荷花亦被尊为佛门圣花。作为与佛门圣花同根相连的藕,虽然她深植于淤泥,仍然如“玉”美好,且如果没有藕根的深植淤污泥,就没有荷花的清香与高洁。泥中玉的隐喻不仅说明贾惜春出于宁国府这孽情滋生的“只有门前的石狮子是干净”的淤泥中的“藕”的高洁,还暗示了惜春必然经历苦修后从污浊丑恶的淤泥巾超脱。
薛姨妈住姐姐王夫人家那么久?
薛姨妈一家住在贾府这么久,同在京城的嫂子怎么不来看顾?薛姨妈一家住在贾府,并不是随时需要看顾。若需要看顾时,王家绝不会袖手旁观。
薛姨妈初入京,需要照料时,王家不方便。后来方便时,已经不需要他们出手。第四回,薛姨妈带着一子一女从金陵奔来京城。在来京城之前,她的宝贝儿子薛蟠,惹了一件人命官司。这官司拖压一年之后,由贾府的门人贾雨村助他们解决。
在薛蟠看来,这官司是“些些小事”,“花上几个臭钱,无有不了的”。但是在薛姨妈眼里,这事远不是这么轻松。最起码,她会担心亲戚们暗地里质疑她教子无方。她也知道自己拘不住这个儿子,需要王子腾或者贾政帮忙镇压镇压。
以宗法观念来看,这时候最应该担负拘束薛蟠之责的是王子腾,但是不巧,王子腾偏偏在这个时候升了九省统制,立刻就要走马上任。
王夫人见哥哥升了边缺,正愁又少了娘家的亲戚来往。可见,王子腾要带着家眷上任,不能关照薛姨妈一家。
薛姨妈怕另外居住,薛蟠纵性惹祸,于是便带着儿女投往贾府。
薛家三口来到贾府,贾政和贾母都派人对王夫人说,留下薛家三口在府里居住,薛姨妈便带着两个孩子在贾府住下了。
贾母和贾政母子挽留薛姨妈一家,倒不一定是客套,留下薛家三口,也有自己的用意。
贾政便使人上来对王夫人说:“姨太太已有了春秋,外甥年轻不知世路,在外住着恐有人生事。咱们东北角上梨香院,一所十来间房白空闲着,打扫了请姨太太和姐儿、哥儿住了甚好。”
贾政和薛姨妈的想法一样,都怕薛蟠在京城又惹是生非,想帮着管束管束。
京城不比金陵,贾、史、王、薛四家是金陵豪强,金陵天高皇帝远,他们是土皇帝,出点什么事,凭他们的力量能压住。但是京城是天子脚下,满大街都是***豪族子弟,万一薛蟠惹事,很可能就是大祸。四大家族,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惹出事来,谁都躲不过。不如提前看住他,以免后悔莫及。
再者,薛家久居金陵,初来乍到,这薛蟠又是无知胆大的,恐给人欺负了去。住在贾府,一般人就知道薛蟠不能欺,省了很多麻烦。
虽然薛蟠住在贾府,跟着贾族子侄“今日会酒,明日观花,甚至聚赌嫖娼渐渐无所不至,引诱的薛蟠比当日更坏了十倍。”不过他到底没惹出大事来,也算是没白费苦心吧。
既然薛家三口已入住贾府,就意味着贾府承担起看顾他们的责任。贾府也是薛家的亲戚,也是有头有脸的世家大族。既不缺看顾薛家的诚心,也不缺看顾薛家的实力。况且薛家在贾府住着也没出什么事,顺风顺水的。这样的前提之下,何须王家出面看顾呢?王家如果贸然插手,是对贾府能力和诚意的质疑。王家只有什么都不做,才是做了最该做的事。
薛家住在贾府,贾府虽对他们有看顾之名,然看顾之实并不多。薛家有独立能力,不需要太多的照料。连作为主人的贾府尚无须过多看顾,王家则更不需要。薛家和刘姥姥这样的穷亲戚不一样,就是住在一起,需要看顾的地方也有限。
第四十五回,黛玉对宝钗说:
“你如何比我?你又有母亲,又有哥哥,这里又有买卖土地,家里又仍旧有房有地。你不过是亲戚的情分,白住了这里,一应大小事情,又不沾他们一文半个,要走就走了。”
薛家在京城有几处房舍,有土地,有店铺。哪怕不依靠贾府和王家,也能在京城活出大户风范。
薛家住在贾府,一应日费供给都是自助,没有消耗贾府的钱,只是住着贾府的房子而已。薛家和贾府不是寄生关系,这个家族和贾府、王家一样,都是社会上的强势阶层,如果独门独户居住,也是个大家族。
在贾府,薛姨妈是如假包换的上宾,每一次宴饮聚会,薛姨妈都坐在上坐。螃蟹宴时,凤姐剥了螃蟹,先奉给薛姨妈,次则奉给贾母。贵客的礼数,一点都不能马虎。
薛姨妈在姐姐王夫人家里,与贾府上下和睦相处,如鱼得水,过的尊严又欢乐,不曾受任何委屈,就是有点小事,也有贾府看着。王子腾夫人不需要爱心泛滥多此一举,对他们进行看顾。
王家并不会不关心薛家。当初薛蟠纵奴打死冯渊,这案子在金陵按压一年,这一年里,王子腾不会没有出力。
第三回结尾处,黛玉与探春姊妹王王夫人处来:
正值王夫人与熙凤在一处拆金陵的书信看,又有王夫人之兄嫂处遣了两个媳妇来说话的。黛玉虽不知原委,探春等却都晓得,是议论金陵城中所居的薛家姨母之子姨表兄薛蟠,倚财仗势,***命,现在应天府案下审理。如今母舅王子腾得了信息,故遣他家内的人来告诉这边,意欲唤取进京之意。
薛蟠***,惹了人命官司,王子腾比王夫人先知道。并且派人来贾府商议,唤取他们薛家三口入京。
贾雨村了结冯渊案,急忙作书二封,与贾政并京营节度使王子腾,可见王子腾十分关注此事。后来王子腾累本上奏,保贾雨村后补京缺。王子腾如此器重贾雨村,从侧面来说,也是关心薛姨妈和薛蟠。这是王子腾对贾雨村了结薛蟠案的回报。
假如薛家在京城又遇见类似的麻烦,王子腾也不会吝啬出手,他将会继续为薛姨妈一家保驾,直到四大家族一并倒塌。
薛姨妈只需要有人帮她镇吓住薛蟠,少在外惹是生非即可。在风平浪静的日子里,大家你来我往,平起平坐,谈何看顾呢。